蕭覃衍也不說話,就聽著她說。
“比不得我從小擁有的珠玉、寶劍,可它就是不一樣,是我在這世上最珍視的東西了。”蕭九辭抿抿唇,又笑了笑。
“既然珍貴,侯爺可要收好才是。”蕭覃衍回她一句。
“嗯。”蕭九辭轉瞬又搖頭晃腦,彷彿剛剛傷懷的人不是她一樣。
蕭覃衍有時候都會有一種錯覺,小侯爺似乎變得很快,好似故作開心一般。可有時候也是真的開心,尋常人還真辨不出她真正的喜樂。
等天又暗了些,院子裡的膳食早已擺好,南蘇掌勺,色香味俱全,勾的蕭九辭趿拉著繡花鞋就跑出來了。
“侯爺又不好好穿鞋!”秦嬤嬤寵溺的暱了她一眼。
“是啊,那鞋幫子又該難看了。”南予搭腔笑著,眼神卻是一直望著小侯爺的。
“嘖嘖,可惜了鞋頭上的那麼大的東珠了。”南蘇故作搖頭咋舌。
蕭九辭不管什麼繡花鞋啥的,囫圇的先吃了一口放在碳火上熱的烤魚,便口齒不清道:“這東珠貴重吧?”
“等鞋壞了,把這東珠買了,給本候的邊疆戰士買酒喝!”
小侯爺開玩笑說著這樣的話,南蘇心下無語了,也說了出來:“侯爺家底厚實著呢,哪用您賣東珠養兵的地步。只是這好好的鞋面被您這麼趿拉著穿,沒兩天就該磨壞了,南予繡的辛苦又白費了。”
知道小侯爺不愛聽什麼女子行為舉止要規矩的話,南蘇這才挑揀了繡鞋辛苦的由頭,想著她能稍微收斂些,不然被夫人看見,又該說她們了。
“好吧好吧,那本候穿好。”
每當南蘇說繡鞋辛苦,蕭九辭都會體恤她們的,立馬抬腳讓人給她將鞋穿好。不過出門在外她都是自己穿的,在家有奴僕自然可以嬌縱些。
“南蘇手藝真好。”蕭九辭抬手要將嘴裡的魚刺拿出來,蕭覃衍正好過來,見南蘇要給她穿鞋,他便道:“我來吧。”
說著,蕭覃衍那挺拔的個子就蹲下來,握著那纖細的腳踝,為蕭九辭的鞋跟拔起來穿好。
蕭九辭面露緋色,將腳收進了裙底。
蕭覃衍徑直在她對面坐下:“慢些吃,等下卡嗓子你又難受了。”
“噢。”蕭九辭應的這一聲很是乖巧,連帶著頭上的步搖晃了晃。
連帶著蕭覃衍的心神晃了晃,有些心悸起來。
南蘇熱了兩壺酒,端了上來。隨後便與南予她們退到遠一些的地方去了,只留下南艾和蕭青兩個人在不遠處守著。
兩人剛小酌了一杯,月亮就出來了,高高的掛在那枝頭上,很有幽靜的風味。
私底下,蕭覃衍會與她聊著生活裡的瑣事,蕭九辭也樂得他與自己放開了聊天的樣子。
一高興,兩個人就喝多了,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