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雲當機立斷,下令將名單上的官員悉數誅殺後,一直派人留意他舉動的田棋然,沒過多久就得知了這條訊息,他面色驟變,沉聲質問道
“你說什麼?梁雲他是瘋了嗎?”
田棋然感到難以置信,他給梁雲的命令明明是先將這批人關進導官獄,而後再連夜拷問罪行,先將他們的罪定了性再說。
至於會不會冤枉好官,田棋然當了這麼些年的御史大夫,如果連敵對政黨邊緣人物的情報都沒掌握的話,那他這御史大夫就白當了。
雖然不知道梁云為什麼會突然暴動,但是田棋然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儘快將梁雲控制住。
這般想到後,他立即朝著身側的管家吩咐道
“備馬!快備馬,必須趕在大將軍前頭找到他!”
而此時的梁雲已經來到了溫府,看著眼前高大厚重的木門,梁雲眼神微眯,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此地的風雪比其他地方大上了一些。
梁雲面無表情,他指著前方數十米開外那個厚重的木門,沉聲喊道
“衝進去!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他身後那數百士兵如同機器人一般,面容冷峻的齊聲應道
“諾!”
黑夜中點點火光如同繁星,它們朝著溫府緩緩漫延而去。
梁雲摸了摸揣在懷裡的聖旨,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他呢喃著說道
“我不過是一塊抵禦箭矢的盾牌罷了,丈人,您不是擔心無法向陛下交差嗎?那就讓我這個女婿為您排憂解難吧。”
“但我梁雲的性命固然卑賤,卻也不甘心就這般認命了,需知道,即便是一朵曇花,其一生也會有剎那間的絢爛,今夜,我便要做一回曇花。”
隨他而來的這批軍士異常的精銳,他們直接翻過了院牆將大門開啟,等梁雲領著人走進溫府後,這才發現門後已經有十數具屍體倒在了血泊之中。
梁雲臉上沒有絲毫動容,他環視一圈後,朝著身側之人沉聲吩咐道
“搜!把溫玉堂找出來!”
隨他進來的軍士齊聲應了一聲
“諾!”
而後一群人瞬間散開,在溫府內巡視著溫玉堂的蹤跡。
也就是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梁雲面不改色,轉身又走出了溫府。
沒多久,一隊兩百人左右的騎兵在黑暗中緩緩呈現,領頭的便是城門校尉溫奇志。
梁雲冷笑一聲,呢喃說道
“來的倒是挺快的,不過第一個來的居然不是‘北軍’,反而是城門校尉溫奇志。”
接著梁雲便瞧見溫奇志黑著臉朝他怒聲喊道
“梁雲!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梁雲面無表情,淡淡的回覆道
“我要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提醒。”
溫奇志黑著臉,眼睛死死的盯著梁雲,他怒聲喊道
“梁雲!你先前濫殺了數十位官員還不夠嗎?”
“溫玉堂可是朝廷九卿之一,你竟敢領兵直接闖入他的府邸,你是要造反不成?”
梁雲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
“看來大將軍一直都在關注我的一舉一動,不過想想也是,近千人的部隊在我府前集結,這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大將軍的眼線。”
“更有甚者,那份名單可能都不是丈人寫的,而是大將軍讓丈人轉交給我的。”
“看來他們亦是如我這般,被人當成了棄子啊…”
不過到了現在,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他朝著溫奇致冷聲說道
“這與你無關!”
不過剛說完梁雲就意識到不對,果然溫奇志黑著臉朝他怒聲駁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