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嗎?”一位宗主霍然起身,滿臉焦急,目光緊緊鎖定尋真教掌教。
尋真教掌教微微揚起下巴,神色間滿是自信:“諸位既願與我教攜手討伐魔教,那便是同道中人,自當坦誠相待,有些機密之事,也無需再隱瞞諸位了。”
言罷,他挺了挺腰桿,那姿態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臉傲然道:
“我教三位前任掌教,皆是上品虛仙境界。他們以無上秘術陷入沉睡,此乃我教壓箱底的終極力量。夏墨淵那廝,妄圖偷襲,卻不知早已踏入陷阱,自投羅網。過不了幾日,待我教修士攜夏墨淵的頭顱歸來,血魔教必定人心惶惶,不戰自亂。我正道聯盟揚威嶼川州之日,已然近在咫尺!”
傳信的虛仙在一旁默默聽著,臉上滿是苦澀。
他深知總教那邊的真實狀況與掌教所言相差甚遠,可他又怎敢在此時戳破這虛妄的美夢。
一旦讓這些宗主掌門知曉真相,這剛剛拼湊起來的聯盟恐怕瞬間便會土崩瓦解。無奈之下,他只能緊緊閉嘴,任由掌教肆意發揮,只盼能借此鼓舞士氣。
“哈哈哈,好!”玉池聖地聖主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用力鼓掌,笑聲爽朗。“得此喜訊,我等士氣大振,何愁魔教不滅!”
金輪聖地聖主亦是滿臉振奮:“諸位都聽清楚了,只要我等齊心協力,再堅持片刻,勝利必然屬於我們正道聯盟。此刻,還有誰想要退縮?”
有這兩大聖地聖主帶頭表態,其餘強者們面面相覷,原本瀰漫在人群中的退縮之意頓時收斂了許多。畢竟,若真能將夏墨淵的人頭斬下,那便意味著魔教大勢已去。哪怕拼上性命,與尋真教一同戰鬥到底又何妨?
掌教見群情激昂,人心可用,趁熱打鐵高聲下令:“好!既然如此,明日起,全軍出擊,加大攻擊力度,定要儘快將那魔教的防禦壁壘徹底擊碎!”
就在眾人熱血沸騰之時,天邊突然湧起一股強大的仙力波動。
一直閉目養神的陰陽虛實境真仙猛地睜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這是……真仙的氣息!”
眾人急忙飛出大帳,驚愕望去,只見一艘仙舟似天神降臨般疾馳而來。
夏墨淵小小的身影站在船頭,雙臂抱懷,氣勢凜人。
白離歌和姜櫻雪答應了他,把裝杯的主位相讓。
看清楚來人後,各大宗強者紛紛看向尋真教掌教。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剛剛還在誇誇其談,要拿夏墨淵人頭來此,怎麼轉瞬間就被打臉?
也太快了吧。
尋真教掌教眼見來人,先是一驚,但很快穩住身形,冷哼道:“夏墨淵,你這魔教餘孽,竟然還敢主動送上門來,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玉池聖地聖主也大聲呵斥:“今日便是你們的末日,正道聯盟的威嚴豈容你們冒犯!”
金輪聖地聖主接話道:“乖乖受死,或許還能留個全屍,否則定讓你們灰飛煙滅!”
此刻,正道聯盟核心三大宗門的掌門人,只能出聲放狠話,掩蓋心中慌亂。
夏墨淵卻只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說道:“你們這所謂的正道聯盟,不過是一群被虛假謊言矇蔽的可憐蟲罷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真是可笑至極。”
尋真教掌教怒道:“你休要胡言亂語,我教三位老掌教此刻定已將你重創,你不過是強弩之末,還敢在此嘴硬!”
夏墨淵大笑起來:“三位老掌教?你是說這三位嗎?”
說罷,很有範得一揮手,姜櫻雪玉手一揮,三道散發著幽光的冰棺憑空出現,緩緩落在眾人面前。
冰棺之中,正是尋真教三位前任掌教的屍體,他們的面容雖仍有威嚴,卻已毫無生機。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