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圓鼓鼓的丹藥就這麼順勢吞了下去。
這下子兩人真的害怕了。
不怕別的,就怕是毒藥。
這次任務的風險在此刻直接被推到了最高點。
“你給我們吃了什麼?”
年輕元嬰反應過來暴怒,說完就開始摳嘴催吐。
一般丹藥入口即化,再摳也吐不出什麼。
氣急的年輕修士差點哭出來。
動靜鬧的有點大。
另一邊還在檢查飛舟的劉管事聽著聲音朝他們這邊瞥了一眼。
剛好看到年輕修士催吐的動作。
記得遲暮提到過這個兩人,是來打劫凌雲宗的極品靈石礦。
不是什麼好人。
無論人家怎麼跳腳,也是無動於衷。
乾脆裝瞎,眼不見為淨。
嘴裡還嘟囔著,“膽子夠大,敢來凌雲宗撒野,是時候讓他們看看宗門特產是什麼?”
沒錯。
此時,他已經斷定,他們凌雲宗的特產。
就是一群發瘋的親傳幹著發瘋的事。
現在乾的,專業對口。
他一個管事都不做聲了,遲暮與寧之舟就更不管了。
畢竟邏輯上通的。
若不是兩個元嬰突然出現,他也不會誤會。
一邊聊天,一邊看戲。
年輕元嬰也沒指望有人能出聲阻止,只是內心焦急差點失聲。
他們三年才有機會出來一次,鮮少與外界打交道。
第一次知道人間險惡。
吳姓修士年紀稍長,比起另一個心態穩定許多。
比起毒藥,他更擔心另一種可能。
運起靈力驗證心中所想。
明明丹田有靈力遊動,偏偏無法運用,急的滿頭大汗。
修士最怕的就是沒有靈力,恢復到普通人。
結果真如他所料,心中恐懼散去,眼中劃過一絲寒意。
語氣森冷:“你們可知我們是什麼人?”
蕭予生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他們,“知道啊。”不就是‘搶劫犯’嘛。
搶的還是他們凌雲宗。
他們這個苦主還沒有算賬呢,這些‘搶劫犯’還先急起來了。
林芸眉頭動了動:“有病。”
杜衡低頭開始掏儲物袋,“我找找有沒有藥。”
三人的漫不經心的對話無疑不在對方的暴怒值上點燃一把火。
可惜,在丹藥的作用下。
兩個元嬰如今如同廢物一般,緊握的拳頭軟綿無力,更別說要出手教訓。
除了乾瞪眼,只能動動嘴。
“你們是不是忘記此行的目的了。”吳姓修士說話間牙齒咬的‘咯咯’響。
經過他這麼一提醒,蕭予生再度朝兩人伸手:“賠錢。”
金銀島修士就那麼呆愣的看著距離自己一掌的白嫩手心,面板挺白的,繭子倒是又粗又厚。
再沉默抬頭,四目相對,冷哼一聲,“有本事去了金銀島,你們還敢跟我們索賠。”
林芸詫異對上一雙你不敢的眼神,“你們也是去金銀島參賽的?”
吳姓修士:……
他提醒的不夠明確?
這親傳的腦回路怎麼就這麼不一樣呢。
蕭予生退開兩步,上下打量一頓。
然後視線定格在吳姓修士身上,“你這麼老,還能參賽?”
吳姓修士:這是人生攻擊吧!
一定是,
這就是人生攻擊。
原本憤怒的年輕一點的元嬰修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