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會認出你來呢?
不能先自亂陣腳,你這樣提醒自己, 然後面色如常地詢問:“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對方明明應該在流星街中心的,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流星街的外圍呢?這點讓你百思不得其解,難不成他真的是來報仇的?那他的報復心也太強了吧,就只是為了你昨天在他手背上劃的一刀?
但你那個時候也是出於自我保護才傷害他的,如果要用法律知識來解釋這完全在正當防衛的範圍內。
所以你並沒有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我……暫時沒辦法回到自己的住所,可以在你這裡留宿一晚嗎?”伊爾迷開口,他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但是他說這話的時候木著一張臉,與其說是乞求,更像是在面無表情地威脅你。
太鬼扯了,他居然會找不到自己的住所,怎麼可能,但是在你看到他藏在身後的右臂時你的心情莫名變得複雜,你看到他的手臂似乎是被什麼野獸撕咬過,整條手臂都鮮血淋漓的,有的傷口太嚴重,肉都往外翻了,他居然還能一直維持著平靜的神情和你說話。
你指了指他的手臂,“你遇到野獸了?”
這個時間點在森林裡晃悠能不遇到野獸才是有鬼了的,但你沒想到他的傷口居然會這麼嚴重,他甚至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
“是的,我不小心遇到野獸了,現在沒辦法回到我的住所了。”伊爾迷輕飄飄地說。
你再三審視他,內心有些糾結,最後眼看著他搖搖晃晃就要暈倒的樣子你還是鬆了口,總不可能任由他死在你家門口吧?
你說:“那你先進去吧,就坐在那個木椅子上。”
伊爾迷很是乖巧地按照你所說的走進屋子坐在那隻木椅上,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看,那眼神幽幽的,你從房間裡拿出醫藥箱,這個傷口有些太嚴重了,你只能先幫他止住血,至於剩下的,估計就要等到艾琳回來才行。
畢竟你不怎麼會縫合術,要是縫得歪七扭八那就很糟糕了,你回到他身邊,想起自己還沒有詢問過他的名字,你問:“你叫什麼名字?”
“伊爾迷。”
你可以確認自己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你應了一聲,然後開啟醫藥箱,從裡面取出紗布還有碘伏,伊爾迷在這時候又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似乎比起包紮傷口得知你的名字才是更加重要的事情,他的齊肩長髮有一兩縷沾上血液,那些血液都已經結塊了,使得他的頭髮也跟著粘結在一塊。
因為他的長相精緻得類似於人偶,所以乍一眼看過去就好像是被弄得髒兮兮的玩偶。
你低頭專心給他的傷口清創,又說:“塞西莉亞,這是我的名字。”
伊爾迷重複了一遍你的名字,他說:“很好聽的名字。”
好吧,他也不是那麼讓人討厭,只不過你們的初次見面實在是不太讓人愉快的,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