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東離開後,王冕給沈姝打去了電話。
沈姝聽到王冕說完,開口道:“盛唐金元被我改成了一家高階俱樂部,以奢侈品為中心,以前唐虎手下的這批人,現在都成了俱樂部裡的安保人員,你不用擔心。”
王冕點了點頭,沈姝把唐虎的產業一掃而空,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一個女人,或許很難支撐起高炮這種危險的行業。
寒暄了幾句,王冕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沈姝則給王冕的賬上轉過來了三百萬,有了這筆錢,無論是改造油站還是提煉原油,王冕都能得心應手。
第二天下午,王冕和老驢大山幾人前往了螺灣碼頭,一路上,老驢都黑著臉,滿腦子都是玉皇大帝的眼睛。
“他孃的,還好咱們給胖虎的也是假貨,不然我非得撕了這個老賭狗。”
王冕苦笑一聲,胖虎的手法很隱秘,這一百萬,除了上面的一層是真的以外,底下的幾乎全是假鈔,而且做的足以以假亂真。
只是假鈔中還夾雜著幾張冥幣,讓他意想不到,簡直就是離譜,只是這種事情,就算上門,胖虎也不會承認。
這是王冕第二次來到螺灣碼頭。
第一次是在夜裡,而且走的很匆忙,帶走的還是許九筒的貨。
沒想到世間之事如此造化弄人,這第二次到來,居然是和當初的仇人一起過來,而且已經握手言和。
想到這裡,王冕臉上露出笑容,生活果然就是一部戲劇。
許九筒已經帶人到了螺灣碼頭。
王冕看去,只見金勇趙森等人也在這兒,除此之外,許九筒身後還跟著二十多人。
“除了幾個點子留下人看著,剩下的人我都帶來了。”看到王冕走來,許九筒笑著說道。
“許爺果然厲害。”
王冕言不由衷的誇讚了一聲,目光落在了金勇身上,或者說,這廝又換了一條金燦燦的鏈子,看到王冕望向自己,金勇下意識的把金鍊子拽了拽,生怕這廝又看上了他的寶貝。
“對了,你的那輛摩托,我留在了海青,你要是喜歡,我託人給你運回來。”
王冕打趣道。
“不用,老子又換了新的。”
金勇冷哼一聲,翻了翻白眼。
至於趙森,王冕沒有理會這個人,扶不起的阿斗,眼底還帶著一絲怨恨。
說話間,不遠處一輛輛巨大的罐子緩緩駛來,好在螺灣碼頭的地方足夠大,褚平沒有過來,而是派了幾個人。
傍晚,海面上駛來一艘龐大的貨船,是一艘中型郵輪,隨著郵輪緩緩地駛向港口,它那龐大的身軀在海面上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浪花。
可以清晰地看到郵輪那雄偉的輪廓和醒目的標識,鳴笛聲打破了港口的寧靜,船身逐漸靠近碼頭,巨大的錨鏈被緩緩放下,濺起大片的水花。
與此同時,岸上的吊車和裝卸裝置早已準備就緒,等待著為郵輪進行貨物裝卸。
“咱們蒙北的這些黑油販子,只聽說過以前賀洪用火車從外地運回來了一批油,還沒聽說過誰用貨船搞了這麼大一批貨回來。”許九筒看著海岸,笑呵呵的對著王冕說道。
“你對賀洪很瞭解嗎?”王冕盯著面前的貨輪,扭頭對著許九筒問道,數名船員正在連線貨輪上與碼頭上的運輸管道。
老驢和大山幾人在指揮著油罐車有序進場。
“不是很瞭解,畢竟和他沒有打過交道,賀洪雖然和咱們一樣,都是販油起家,但是以前在蒙北極其兇狠,幾乎壟斷了蒙北道上三成的黑油生意,往往一批貨過來,但凡知道了這是賀洪的東西,很少有人敢搶,但這個人眼光很高,幾年前就已經很少在親自參與這些事了。”
許九筒沉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