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尚角想要調查真相,也不過是想宮門執刃,是個清白之人,不被人拿著此事笑話而已
宮子羽的身世在江湖傳得沸沸揚揚,若不查清,之後被笑話的,不是宮子羽一人,而是整個宮門的將來
向來以宮門利益為第一的宮尚角,這一點對他來說,就變得尤為重要
但霧姬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兩人想以此事做要挾,拉宮子羽下臺罷了
她眉頭微蹙,實難作答,宮尚角也看出了她的為難之處,給她時間考慮道:“時隔久遠,許多細節需要仔細回憶,若是霧姬夫人想起了什麼,隨時來找我!”
說罷兩人便起身,相繼離開,剛到門口時又回首道:“以今日來看,小雪之前定有諸多叨擾,若有冒犯之處,還請霧姬夫人見諒!”
霧姬說:“無妨,常有她來陪我說話,倒也不至於太冷清,不至於太熱鬧,挺好的!就不送二位公子了,慢走!”
宮尚角行禮:“告辭!”
宮遠徵見宮尚角行禮,也敷衍了事,行了個簡單的禮
兩人離開後,霧姬夫人思索萬千,考慮該如何應對
宮晴雪來到永珍閣,本該到了下值時間,她卻沒有一絲要離開的打算
三更天,桌前燃著燭火,她拿著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忽然門外出現腳步聲
房門被毫不猶豫開啟,進來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小老頭,他一身白衣,就連鬍子都是白花花的
他拿著燈籠走進屋裡,將其放在一旁
宮晴雪上前攙扶:“月爺爺,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月長老在她的攙扶下,坐下說:“我來找些書,見這房中燈光亮著,就知道是你還未走,怎麼了?這是有心事?若小雪不嫌棄,與我這兒老頭講講,舒舒心中煩悶也是好的!”
宮晴雪淺淺一笑,露出燦爛的笑容說:“也沒什麼,就是看著書入迷,忘了時辰,月爺爺要找什麼書,你坐著,我來幫您!”
宮遠徵在徵宮一直等著她來,一直重複看著外面的夜色,看著下起的小雨,莫不是滑倒在路上了,不行,得去看看才放心
他起身,拿起一旁黑色的油紙傘,撐開,往角宮而去,這條路,他已經走過千百回,卻沒有一次走得這麼仔細
生怕錯過一點,就錯過了她
可他都已經到了角宮門口,都沒看見她的人影,莫不是因為下雨,就沒來,想到這兒,他進入角宮,去到了她的房間
發現無人,床榻也是冰涼,沒有一絲暖意,但好在青蓮還算盡職,即使沒有人,屋子裡的氣溫還是很暖
但他卻不在乎這一點,他只知道,宮晴雪沒有按照約定去徵宮,也沒有回角宮,蹙眉生氣嘟囔道:“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竟學會了不歸家!”
想起今日她與霧姬夫人的對話,難不成真的有了喜歡的人,現在就和他在一起
宮遠徵越來越慌,腦海裡已經腦補出她和其他男子摟摟抱抱的畫面,只是不知道那人是誰而已
但不管那人是誰,都不能將她搶走,一根頭髮絲都不行,越想越氣,快速前往永珍閣
宮晴雪按照月長老吩咐,找好了書,將其捆成一摞,拿給月長老看後
幫著他提下了閣樓問:“月爺爺找這些醫書做什麼,月爺爺這是想要學醫了?”
月長老慈祥笑著說:“我都這把年紀了,還學什麼呀,這是子羽跟我要的,他和我說之前的醫書都看完了,我就送些新的給他,等他出關就能看了!”
宮晴雪點點頭,月長老又說:“子羽良善,你平日少和他鬥氣,都是一家人,鬥來鬥去的傷了和氣!”
一旁的黃玉侍等候已久,他是月長老的貼身侍衛,他上前行禮:“月長老,雪小姐,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