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下起小雨,地面上都成了泥濘。
岳飛一手給歐陽錄撐傘給,一手指著前面的界碑,興奮道:“世子,我們到了。”
歐陽錄沒有理會他,連個嗯都不給。
他們是坐飛船過來的,飛船不能在城內使用,所以到界碑地界就得收起來,這是規矩。
面前一個帶著斗笠的少年擋住了他們,可他一開口竟然有著輕蔑:“你們是要去找清風宗?”
歐陽錄保持警惕,問道:“你是誰?”
“我是來幫助你們的人。”事休咬牙道:“我對清風宗也恨。”
岳飛看出來他眼底的情緒,搶先一步替世子說話:“既然如此,我們就聯手對付如何?”
對於他來說,只要是對清風宗有著恨意,都可利用。
歐陽錄很不滿的蹙起眉頭,卻沒有說什麼,事休與他們同行,岳飛問的比較多,事休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不知危險來臨的清風宗,遍地哀嚎。
“這是幾點?”
“這是秒針還是分針嗎?”
“k的後面是什麼?”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食堂上一大片的哀嚎聲,這些教官連吃飯的時間都不放過學習的機會。
弟子們也都好奇教官們說的都是些什麼。
“教官們這都快半個月了,學的什麼啊?”
“古怪。”
“有理。”
教官總是神神叨叨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方面出了問題。
林花謝瞅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教官們,道:“他們這是在學習新知識。”
“新知識?”弟子們一下來勁了,貼著林花謝也就近了幾分,“花謝,你又知道了?”
林花謝現在可以說是清風宗的知識擔當,為什麼這麼說呢?
林花謝總是能第一時間理解出教官們的意思,總是能說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詞彙與道理,還有訓練時,教官還沒示範,就知道這東西怎麼用,有哪些規則。
大家都挺崇拜她。
林花謝舀起一口飯,嚥了之後才道:“知道,曾經有幸學過。”
“掌門為什麼要讓他們學這個?”
“不是他們要學,而是每個人都要學。”
“我們?”
“當然。”林花謝吃掉最後一口,拿起餐盤,走時還給他們一句忠告:“準備準備,我感覺拉練或者是集訓過後,就會進入最為痛苦時期。”
林花謝走後,這些弟子就狐疑起來。
“痛苦時期?能有比集訓痛苦?”
“我也覺得誇張了。”
這些原本就是清風宗的弟子,都不以為然,只有學院招過來的弟子,才把林花謝的話放在心上。
“你看看那些教官,個個痛苦面具。”
“這還是我們學院的老師呢,能讓他們露出這種表情的,可想而知難度大。”
“我們真的也要學習這些?”
“應該是。”
“天啊,肉體折磨已經夠嗆了,還要來一個精神折磨,我怕我會瘋。”
這都還沒開始傳授學習呢,就已經有人開始為以後犯愁了。
清風宗似乎不怎麼下雨,準確的說,是有人特地將這種天氣杜絕於外。
林處拿了一把傘就下山了,小雨漸漸成了大雨,嘩啦啦的,迴響在空蕩蕩的大街上。
偶爾也有行人,行色匆匆,像是在往家趕。
林處到了霧山居,今日正好是大酬賓,大傢伙為了那一小包贈品,即便是下雨,也都快把門檻擠碎。
朱琴眼尖,發現了林處,剩下的場面就交給了朱燕。
朱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