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葉澤趴在床邊,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戳了戳任啟祿的臉,奶乎乎的叫著:“哥哥,肚子餓了,起床吃香香”
任啟祿裝不下去,睜開眼就見白白胖胖的小人兒戳戳他又流著口水看看旁邊桌上的碗。
見他睜開了眼,吸溜一口,高興不已,“哥哥,醒了,快起來,吃香香,二伯母做的,超好吃的”
“嗯,謝謝”
林葉澤伸出小胖手握住任啟祿的三根手指用力把人拉起來。
任啟祿順勢坐了起來,小胖崽小心翼翼地端過碗,眼睛亮閃閃的看著他,“哥哥,吃香香”
聞著米香肉香,任啟祿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碗裡還冒著熱氣的青菜瘦肉粥。
“哥哥,快點,我手痠了”
聞言,任啟祿蒼白的臉微微有些發紅,趕忙接過道謝,林葉澤小大人般擺手表示不客氣。
“我們一起吃吧”
“咕嚕”林葉澤嚥了咽口水堅定搖頭,“不可以,奶奶說你餓,要吃飯,我要看著你吃完”
“沒事,粥挺多的,我一個人吃不完,你幫我分擔點好不好”
“不行,不可以,我是有原則的人,你不可以誘惑我,咕嚕~”
總之,有原則的林葉澤愣是嚥著口水看著他吃完。
“好吃嗎?”
任啟祿紅著臉點頭,“好吃”
你要是不直勾勾的看著我吃,會更好吃。
林葉澤抬手擦掉口水,“我就說二伯母做的飯飯最好吃了”
林葉澤陪著他東聊西扯,倒是緩解了他的悲傷迷茫與無措。
林葉初三人送任啟祿回來,召開了了一個村民會議,帶走了一部分村民。
村裡很安全,沒人受到感染,但村民更忙了,忙著山上山下,地裡河邊找藥材尋毒物,忙著呵護藥田裡的藥,忙著磨藥製藥送藥,也忙著開春的種植。
當然忙碌的還有燒窯的人,他們忙著燒製罈子,再一批一批的送往華寧縣和甪新縣。
……
甪新縣,在林葉初的指揮下,村民們捂著鼻子帶著各種各樣的毒藥有條不紊的清理著街道。
所有昏睡者被集中到了縣衙,威海鏢局和護村隊的人組成巡邏隊天天巡邏,如有覺醒者,只需一掏腰包,手一揚,輕鬆解決,另一隊人立馬上前拖走,交給試毒試藥隊,然後再交給火化隊,最後交給清潔隊,罈子一裝,搞定。
一天時間,青山村村民都麻木了,個個食不下咽,心裡不是滋味。
“村長,這人被燒焦的味道,真踏馬的難聞”
“嗯,以後再也不想聞到了”
“村長,這麼長時間了,這上面為什麼還沒有訊息”
林葉初也望著京城的方向,是啊,為什麼還沒有訊息呢?
望著被大火吞噬的人,即使再鐵石心腸也會有所觸動,可為什麼現在都快五個月了,上面還沒有任何訊息,哪怕是一句安撫也好,可是什麼都沒有。
“不管上面是什麼情況,我們做好我們自己的就好”
“是”
“黃茂,安排好人巡邏,其他人休息”
“是”
半夜,林葉初突然驚醒,拿起身側的長劍就刺了過去,一道銀光閃過,來人迅速躲開。
“村長”
林葉初頓住,收起劍,“是影十啊,你走路沒聲的嗎?”
影十:“……”我就是因為走路有聲,還沒來的及開口,就被你發現了。
但影十不說。
“村長,除了華寧和懷寧兩縣,還有縣令主持,其他兩個縣包括祿新縣都沒了縣令,源寧縣縣令也帶著家人逃了,桃林縣縣令組織焚燒屍體時被激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