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深夜了。
山裡的溫度越來越低,寒風呼嘯,吹得樹枝沙沙作響,更增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凡哥,我們…我們還要繼續往上走嗎?”
謝飛有些猶豫地問道,伍小陽的受傷讓他更加不安。
“今晚就在這兒歇一晚吧。”
林凡最終做了決定,伍小陽這副樣子,再走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鬼地方,黑燈瞎火的,再碰上個什麼玩意兒,小陽可扛不住。”
謝飛點點頭,如釋重負。
“行,聽你的,凡哥。這山裡晚上瘮得慌,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找到一塊還算平坦的地方,林凡手腳麻利地清理出一片空地。
枯枝敗葉被撥到一旁,露出底下潮溼的泥土。
帆布鋪在地上,勉強算個能躺的地方。
伍小陽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滲著冷汗,一屁股坐下去,疼得直抽氣。
“嘶……凡哥,我這腳……”
“別亂動。”
林凡蹲下檢查他的傷口,蝮蛇的毒性猛烈,雖然敷了草藥,但腳踝已經腫得老高,泛著不正常的烏青色。
“今晚先湊合著,明天一早,我再給你弄點別的草藥。”
林凡從揹包裡翻出乾糧和水壺遞給伍小陽。
“吃點東西,儲存體力。”
伍小陽接過乾糧,有氣無力地啃了兩口。
謝飛也默默地吃著,氣氛有些沉重。
林凡撿了些乾柴,升起一堆火。跳躍的火光碟機散了周圍的黑暗,也帶來一絲溫暖。
山風呼嘯,樹影搖曳,像無數張牙舞爪的鬼怪,在夜幕中潛伏。
“凡哥,你說…大伯孃會不會……”
謝飛吞吞吐吐,不敢把話說完。
林凡明白他的意思,嘆了口氣。
“別瞎想,大伯孃經驗豐富,肯定沒事。我們明天一定能找到她。”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林凡心裡也沒底。
這深山老林裡,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他抬頭望了望漆黑的夜空,心裡默默希望大伯孃平安無事。
夜深了,山裡的寒氣越來越重。
伍小陽裹著帆布,瑟瑟發抖。林凡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他身上。
“冷就往火堆邊靠靠。”
“謝謝凡哥……”
伍小陽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虛弱。
林凡和謝飛輪流守夜。漫長的黑夜裡,各種奇怪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會兒是貓頭鷹的怪叫,淒厲瘮人,一會兒又是不知名野獸的低吼,讓人毛骨悚然。
謝飛緊緊握著手中的柴刀,神經緊繃。嚇得臉色煞白,大氣都不敢出。
“別怕,有我在。”
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沉穩,卻也掩飾不住內心的緊張。
他不斷地往火堆裡添柴,讓火光保持旺盛,以此驅散野獸,也給自己壯膽。
黎明時分,天空漸漸泛起魚肚白,山裡的霧氣也漸漸散去。
鳥兒開始歡快地鳴叫,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