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特麼不鳥語嗎?
沈川一拍大腿,頓時樂了,本以為死到臨頭抱佛腳,沒想是主動送上門的潑天富貴。
自己的英語雖然還達不到跟歪果仁無縫交流,但一些簡單的,基本的還是能聽得懂的。
“什麼米,又?”
趙墨眉頭緊鎖,根本聽不懂沈川在說些什麼。
而且他也沒有意識到,沈川是在讀書籍上的東西。
“謝了兄弟,我明天就靠它了。”
沈川給趙墨一個大大的擁抱,招呼讓家丁和護衛把書籍都搬入府中。
“那個定遠伯是不是找你退婚來了?”
“哇,你小子訊息也太靈通了吧。”
“靈通什麼,我到的時候定遠伯還沒走呢。對了,你到底把那老傢伙怎麼了,他都快氣瘋了,還揚言要找人弄你,讓你活不過明天呢。”趙墨壓低聲音道。
定遠伯雖然無官職在身,但門生遍地,除了女帝之外,不少人都在當朝為官。
說一句話,還是好使的。
“我活不活得過明天,他說了還不算!”
沈川冷冷一笑,又在趙墨的肩膀上拍了拍,“謝了兄弟,等領了陛下的賞金,我請你喝一個月的花酒。”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返回了沈府。
“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客氣了?”
趙墨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他該幫的都已經幫了,至於結果如何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
大武京都,一處豪華客棧之內。
一名身上打著補丁,面黃肌瘦的男子正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在男子的枕邊,同樣放著一張摺疊整齊的皇榜。
皇榜是面向整個京都張貼的,不過有膽揭皇榜的卻寥寥無幾,算起來一共就倆人,一個是沈川,另一個就是這個人了。
他叫王貴,從小跟爺爺經商,四處奔波,多年前曾去過番邦一次。
後來家道中落,只剩下了孤身一人。
王貴穿著跟乞丐無異,平日裡只能流落街頭,可就憑揭了皇榜,店家才讓他免費住了一晚。
王貴睡得正酣之際,突然一陣冰冷的風將他吹醒。
睜眼一看,一名黑衣蒙面人端坐在他面前,旁邊放著一把寒光閃爍的鋼刀。
“啊,來人吶,有……”
王貴剛要叫喊,鋼刀出鞘抵在了他脖子上。
“聽說你揭了皇榜?”蒙面人目光如刀,讓王貴渾身一顫,知無不答。
“對對……”
“你會番邦語言嗎?”
“會一點點。”王貴唯唯諾諾地回答。
“很好!”
蒙面人收起鋼刀,隨手將一個包袱丟在床上,“裡面是我家主人賞你的一身衣服,還有一萬兩銀票。”
“什麼?”
王貴瞬間愣住了,一萬兩銀票,也相當於五百兩黃金了,絕對是一筆橫財。
“陛下給你的賞賜你接著,這些是額外給你的,懂嗎?”
王貴沒回過神,只是拼命地點頭。
“不過你要按照我家主人的意思去翻譯。”
說著,蒙面人將翻譯內容大致告訴了王貴。
“啊!這能行嗎?”
“我不管,無論番邦使者說什麼,按這個翻譯就可以了!”蒙面人眼神殺意閃現,緊了緊手裡的刀。
“事成之後,我家主人會再給你一萬兩銀票,讓你遠走高飛。”
王貴看了看刀,現在不答應絕對死路一條。
可轉而又一想陛下的一千兩黃金,加兩萬兩銀票,絕對幾輩子都揮霍不完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