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五日,早。
吳廣的大部隊已經駐紮在百里外,和滎陽對峙。
按照原來的歷史情節,吳廣等人久攻滎陽不下,田臧等人私下謀劃說:吳廣驕橫無禮,不懂得用兵之道,和他商量也會被處罰,如果不殺了他,事情便會失敗。
就這樣,田臧取了吳廣首級和訊息送回了陳勝那裡,陳勝聽說後,便封了田臧為上將軍。後與秦兵作戰,戰死。
橋松自然是知道一點歷史情節的,所以才同意了鄭有的建議,加上敵軍人數眾多,才退守滎陽。
就在此時,橋松於府上收到了對方的來信。
便把信件大致瀏覽一番後,遞給大堂之上的大小將領檢視。
有些不識字的,也硬著頭皮,愁眉苦臉,橋松苦笑,不認拆穿。
信上內容很簡單:今秦大勢已去,太子軟弱,城有精兵,卻固守不出懼我等一眾流民,天下恥笑矣。如氣節尚村,秦兵威武,何不點齊兵馬,雙方一戰,勝則降,敗則安。
對於吳廣的陰謀詭計,橋松只覺得好笑。
這種低等的激將法,我都不屑一顧,還我們贏了你們就投降,我們輸了你們就安撫。
可放你媽的狗臭屁吧,就你那德行,就你那德行,和小聰明,就別臭顯擺了。
這話要是劉邦說的,橋松還可能還信以為真,畢竟從歷史上看,劉邦在他的智囊團的幫助下,進入咸陽確實沒有燒殺搶掠,並且還約法三章,從這裡就能看出,劉邦的軍隊軍紀嚴明。
董翳見眾人都傳看完了信件,拱著手,站了出來。
“殿下,吳廣小兒區區賤民敗類,也敢狂吠,辱罵太子,臣願領兵一萬,以赴敵戰!”
說完還不忘把迫切建功立業的眼神投向橋松,想讓他允許自己的行動。
還沒等橋鬆開口。
就有人不樂意了,自然就是他的同僚:鄭有。
鄭有說:“鄭將軍勇猛,可如今吳廣大軍勢如破竹,接連攻下數座城池,糧食自重數萬,人數眾多,一萬兵如何敵之?”
“哼!都是些臨時起義之徒,我當下兩萬精兵可是在會稽老山中乾的劫匪行當,自然是比他們要強上數倍。五萬兵又如何,看我一萬破之!”
董翳說的振振有詞,把大堂上的其他將領聽的甚是玄乎。
就連這夥盜賊中的人被招安後,在這大堂之上討論軍事,也在納悶,我們以前有這麼勇猛嗎?董翳你可別胡亂抬高我們好吧,那時你和鄭有用謀略取勝,就被勝利衝昏了頭腦?
無腦捧殺?
正如這個原來的將領想的一樣,董翳此時打了勝仗,又是陛下親封的剿匪大將軍,自然是自信心爆棚,見誰都不服。
“董將軍,此事不可魯莽啊。”
“是啊將軍,陳勝吳廣起義聲勢浩大,想必沒那麼簡單。”
“據前線來報,短短半個月,就已經兵分六路,開始朝四面八方攻去,所向披靡。”
有人唱反調,就有人應和董翳。
“殿下,我覺得董將軍說的沒錯,如今我軍可在徵調兩萬餘人,與吳廣大軍決戰,定能一舉消滅反叛勢力。”
“如今吳廣大軍剛剛起義,軍內事務定不穩定,何不此時出擊大敗敵軍,不能錯失良機啊。”
“我聽說吳廣這人生性蠻橫,不如直接派使者詐降,等他們放鬆警惕,夜裡突然襲擊,定能痛擊!”
橋松看著底下一群人,都發表著自己的見解。
突然有一種作戰參謀部裡的感覺。
其實早在戰國末年,出了一位奇人,他以《六韜》為自己的代表作,為了光復韓國的使命。
最後成為一代名人,功成身退,名留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