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至忽略他哀怨的目光,彎腰把疊起來的被子撐開。
兩小隻乖巧的站在床邊看著媽媽勞作。
沈衛國跟兩個電燈泡站在一起,低頭看著搖晃的像小企鵝的他們。
看在是親生的份上,好像有那麼一點兒可愛。
心裡自我攻略。
媳婦兒願意哄自己,這就說明在她心裡他的重要性。
她鋪了兩床被子,說明是在無聲的對他發出邀請。
既然這樣,今晚吃不上肉的事兒就原諒她吧。
林夏至鋪好床,招呼兩小隻進被窩,“來,媽媽給你們講故事。”
看到他們娘仨兒縮排一個被窩時,沈衛國原地碎裂。
不原諒,不原諒了!
他一個人進了冰冷的被窩,背對著他們娘仨兒掖緊了被子,氣鼓鼓的哼了一聲。
娘仨兒聽見動靜看去,不知道他怎麼了。
不過沒人在意。
天矇矇亮時,沈衛國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往自己的懷裡拱。
一睜眼就看到是親親媳婦兒。
林夏至抬頭對上他惺忪的眼眸,朝著他的薄唇印下一吻。
甜甜笑道,“獎勵你的早安吻。”
“親一下算什麼吻?”
說罷,抱著媳婦兒來了個法式深吻。
末了得意的挑眉,“這才叫早安吻。”
被他親的小臉紅撲撲的,一雙秋水般的眸子泛著瑩瑩水光,嫵媚勾人。
沈衛國喉結忍不住的滾動了幾下。
低頭在她耳邊輕啄,“媳婦兒,去書房學習一下吧。”
“不去,太冷了。”說著,往他懷裡縮,“沈衛國,我還困著呢,你抱著我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把她不怎麼熱的雙腳夾在腿間捂著。
昨晚的怨氣頓時煙消雲散。
白天。
鵝毛般的大雪從天上洋洋灑灑的落下。
林夏至催著騎三輪的林叢趕忙往家裡趕。
搞了臺電視,又買了十斤毛線。
要是雪災真的蔓延到這裡了,可是有打發時間的東西了。
幾天後的下午,沈衛國頂著一身風雪回來。
臉色凝重,“媳婦兒,隔壁省大雪封路,我們得到命令要出去救災。我回來收拾些東西,馬上就要走。”
聞言,林夏至沒說什麼。
站起身回屋去給他收拾東西。
從衣櫃裡拿出給他剛做好的羽絨馬甲,“貼身穿,暖和。”
“巧克力我給你裝在外衣的兜裡,吃飯沒點兒的時候掏出來墊兩口。”
“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我和孩子們在家等你回來。”
說著,她的情緒裡滿是不捨。
“放心吧,你男人現在惜命著呢。”摟住她輕聲安慰著,“好日子才剛開始,我跟你還沒過夠呢,”
“沈衛國,你說話算話,不能像上回似的。就算是受了點小傷我也能接受,但是不能一聲不吭的玩消失,不然我……”
說到這裡,她哽咽著嚇唬他,“不然我就帶著孩子改嫁給溫斯年。”
:()軍婚五年捂不熱,不愛?那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