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良塵開啟房門,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欣喜:“爹!您回來啦!”
趙墨硯看到兒子的瞬間,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許,但一想到安靜得有些詭異的槐花巷,又急忙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槐花巷的人都去哪兒了!”
趙良塵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變,眼神閃躲,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趙墨硯對自己的兒子極為了解,見他這般模樣,便猜到槐花巷的人應該沒事。
但看兒子的神情,又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們是不是又去研究那些東西了?”趙墨硯瞪著趙良塵,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
趙良塵有些後怕地瞥了一眼父親,沒有說話。
趙墨硯見狀,氣得渾身散發出陣陣冷氣,怒聲呵斥道:
“我讓你來京城,不就是讓你在我不在的時候,看著他們,莫要讓他們胡來!你明知他們的性子,為何不加以阻攔!”
趙良塵委屈地叫了起來:“爹,這能怪我嗎?還不是他們趁我裝扮成霍樂樂在包子鋪的時候,
偷偷摸摸地幹了這些事。我從包子鋪回來,就發現他們已經把土疙瘩交給霍樂樂了。”
趙墨硯深吸一口氣,心中又氣又無奈:“好啊,他們竟然聯合了霍樂樂,真是越來越有能耐了!”
他狠狠地瞪著兒子,再次問道:“那霍樂樂使用土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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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良塵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與父親拉開一點距離。
然後才點了點頭,說道:“闖進大長公主府的時候用了。”
趙墨硯神色一緊,急忙問道:“那韓老祖有沒有發現?或者有沒有采取什麼行動?”
“發沒發現我不知道,但他什麼也沒做。”趙良塵如實回答。
趙墨硯聞言,微微鬆了一口氣,沉默片刻後,又問道:“那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趙良塵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地面。
趙墨硯立刻明白了,這些人是躲到地下去搞研究了。
“入口在哪裡?”趙墨硯問道。
趙良塵轉身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說:“爹,您跟我來。”
兩人走過三家,趙良塵在大龍家門口停了下來。他身形一躍,翻牆進了院子,剛準備去開門,就見父親也跟著翻牆進來了。
“爹,您這君子之道學得可不怎麼樣啊!”趙良塵忍不住嘴欠調侃了一句。
趙墨硯此刻哪有心思理會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內。
他在堂屋裡左右環顧,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大聲問道:“在哪裡!”
趙良塵指了指右邊的房間,趙墨硯快步走了進去。隨意一看,便發現了異常。
誰家的床會有一米高?
他上前掀開垂落的床單,只見下面有一塊虛掩著的木板。
他用力掀開木板,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就在他落地的瞬間,聽到一聲驚呼。
瘦猴正準備上去,冷不防看到有人跳了下來,定睛一看,竟是趙老大,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後退。
趙墨硯冷冷地看了瘦猴一眼,沒有說話,而是細細打量著這個地下空間。
這是一條甬道,兩邊的牆壁上都點著昏黃的油燈,燈光搖曳,映照著牆壁上的舊土。
此時,趙良塵也跟著跳了下來,還順手把木板蓋好。
趙墨硯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一言不發地朝著甬道那頭昏暗的深處走去。
瘦猴見狀,想要阻攔,可剛伸出手,又像是想到了什麼,趕忙縮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此刻阻攔,怕是也無濟於事了。
趙墨硯沿著甬道走了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