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猹慵懶的曬著太陽,一動不動的,絕對不是因為什麼太痛了動不了。
“果然還是這樣舒服啊,妙哉啊妙哉。”享受著陽光的溫暖,墨猹都快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
墨猹閒情逸致的想去澆澆花,然後愣住了,看著那花陷入沉思。
片刻後,墨猹發出了尖銳爆鳴。
“我清心呢!!!”墨猹感覺雙眼發黑。
這也不奇怪,誰家偷清心byd只偷花朵不要枝條啊。
在墨猹罵罵咧咧的時候,遠在璃月的魈打了個噴嚏。
“啊糗,我居然也會得這種凡人得的病嗎?看來是清心吃多了。”
墨猹無語的給塞西莉亞花澆水,到死都不知道誰家好人偷清心。
等到終於不痛了,墨猹才晃晃悠悠的起來,再曬估計就得黑了。
“哈~那倆估計醒了吧。”墨猹懶洋洋的打了哈欠,不過那倆醒了不會打我吧。
墨猹走到兩人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輕輕的推門走了進去。
迎面就看到兩個穿著可愛睡袍的人,特別是散兵,穿著紫色的散貓貓睡袍,帶著帽子,那可謂是真滴可愛。
“你這個螻蟻到底想幹什麼!”樹王聖體菇的咆哮。
“談談吧,你想怎樣。”時慕笙顯得理智多了,對著墨猹一拱手。
“臣服或者毀滅。”墨猹中二的話讓兩人嘴角忍不住抽抽。
“說人話。”時慕笙強壓著抽動著的嘴角。
“留不留嘛,不留就走嘛。”墨猹可憐巴巴的玩起手指。
“你那一副要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表情是什麼鬼啊!”兩人忍不住吐槽。
“欸嘿。”
“好不好嘛。”墨猹眼睛閃著光一般,看著兩人眨眼。
時慕笙看了眼散兵,見他滿臉黑線,嘆了口氣。
“我們會考慮的。”
“好耶,去吃飯吧。”墨猹開心時笑的就像那金毛一樣。
人話:笑得賊傻。
墨猹突然想起來什麼,掏了掏兜,丟了兩個東西給散兵。
散兵接住一看,那赫然是草神之心和雷神之心。
“為什麼要給我?”散兵警惕的問道。
“你喜歡就給你咯,還想要的話我的也可以給你。”
墨猹掏出一顆和溫迪同樣的女王象棋樣式的神之心,不同的是,墨猹手裡拿的是紅的而已。
“不用了。”
“那就去吃飯吧。”
咚的一聲,墨猹被突然出現的溫迪用力敲了一下腦袋。
“我又怎麼了嘛。”墨猹委屈的捂著頭。
“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時慕笙和散兵看著溫迪暴打墨猹,冷汗直流。
好不容易吃上飯,墨猹就感覺渾身不舒服,有一種被凝視的感覺,但是探測周圍啥都沒有。
“系統提示:你感覺有一個邪惡的東西在看著你。”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墨猹奇怪的撓撓頭。
忽然,窗外的天空變得昏暗起來。
“我勒個騷綱啊。”
墨猹幾人走出去一看,給墨猹巨物恐懼症嚇出來了,差點暈過去。
只見一顆巨大的眼珠懸掛在半空,死死的盯著墨猹他們,無數猩紅的血絲包裹著眼球。
忽然,那眼睛的晶狀體就好像是笑了一下,變成了一下倒V字。
“我靠,san值狂掉。”墨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真)啥事也沒發生。
突然,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黑影席捲而來。
墨猹已經快兩眼一翻昏過去了,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