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給我住手!”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大喝,一道劍光劃破黑暗,磅礴劍氣轟向那血色陣法。
來者赫然是靈霄宗巡察長老鮑宏濤,身後還有五道人影,全都是天象境修為。
“呵呵!又有人送上門來了!”
血色陣法外,鐵面黑衣人嗤笑了一聲,眼神不屑。
他身形一閃,一道爪印出現在劍氣前方。
噼裡啪啦!
劍氣一瞬間消弭。
“嗯?”
鮑宏濤雙眼一凝,眼前的黑衣人好強的實力。
他可是天象境八層武者,對方能一招就滅掉他的劍氣,足以看出實力不在他之下。
“閣下敢在我靈霄宗之地行血祭手段,就不怕我靈霄宗的怒火嗎?”
鐵面人輕蔑道:“今日過後,你以為你靈霄宗還能活下來幾人?”
“找死!”
鮑宏濤頓時大怒,這黑衣人的話實在狂妄至極。
他靈霄宗立宗數千年,還沒有人敢說讓他靈霄宗一夜滅亡的話。
“我來對付他,你們幾個去破壞陣法!”
鮑宏濤吩咐了身後的人一句,立刻提劍向著鐵面黑衣人殺去。
“是!”
身後五人全都掠向陣法。
“攔住他們!”
鐵面人揮了揮手,身形一閃便迎向鮑宏濤。
砰砰砰砰!
強烈的碰撞在黑夜中傳出老遠,這座城池發生了激烈大戰,劍氣與血光激盪,不遠處的城牆都在戰鬥中紛紛倒塌。
在這一晚,不止崇明城,靈霄域的許多城池都在發生類似的大戰,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在各個城池進行了血祭。
整個靈霄域都化作了死亡絕地。
最激烈的還是靈霄宗。
一尊頂天立地的血色身影橫亙天地之間,濃郁的血煞之氣將方圓千里全部汙染。
靈霄宗的護山大陣在他面前如同紙糊一般,輕輕一下便被戳破。
宗門大殿內,靈霄宗宗主臉色慘白,“金身境……完了……”
……
在韓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之際,突然一件大事壓過了關於韓褚的事蹟。
在西南地域立宗數千年的靈霄宗突然一夜間被滅門,僅有一位太上長老帶幾名真傳弟子逃出生天。
其他人連同靈霄宗宗主在內,全都在那一夜身隕。
動手的是南疆啼血宗。
與此同時,靈霄域不少城池都發生了殘忍的血祭之事,城中居民被啼血宗填入了血煉大陣,煉製為了一枚枚血丹。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引發了整個西南之地的大震動。
天星道宗等三大教第一時間動員起來,派遣修行者來到與南疆接壤之地,想要驅逐啼血宗。
說起來,啼血宗與被韓褚滅掉的血神宗海有些關係。
傳聞血神宗創宗祖師就是來自啼血宗。
只不過因為某些變故叛門而出,來到西南之地開宗立派。
因為這裡是三大教的地盤,總體上來說修行界以正道佔據上風,所以血神宗的功法摒棄了不少曾經啼血宗極邪惡的部分。
這才得以在西南之地站穩腳跟。
否則若血神宗也像啼血宗一般,肆無忌憚的以人煉丹,根本無法久存,就會被群起而攻之。
外界的紛紛揚揚,暫時都與韓褚無關。
他重新進入隱秀山秘境之後,便暫時沉寂下來。
其實從始至終,他都很少去惹事,只想安安靜靜的修行,強大自身。
但奈何總是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有不同的人上門挑釁,逼得他一次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