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為作者的廢話:
嚶嚶嚶og我的心碎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本書會被判定和一本已經下架找不到資源的作品xiangsi……改了一下午不知道會不會被放出來,要是不行,可能我就要坑這本書了,給我的讀者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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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兩人已經完美清場,空氣中停留著燒焦的味道久久不散。
只留了那隻體型碩大的蟲母趴在地板上。
蟲子有毒,爬過的區域也沾染上了毒性,張啟靈端起青銅雕像前擺著的祭盆,裡面的蟲香玉已經燒完了。
汪月手一鬆,握著的鞭子就重新變回了燭九陰,並且迅速長成了手腕粗細。
燭九陰親暱的蹭了蹭汪月的小腿,然後就遊爬到了張啟靈旁,尾巴一卷就將祭盆盤了過來,邊爬邊給所到之處都抖落上一層清除蟲毒的蟲香玉灰。
母蟲也早就已經死了,唯一剩下的只有那隻不知來歷的碧綠甲蟲,正附在母蟲的傷口處,它的口器插進去,蟲母的肉就像湯汁一樣被它吸進了肚子。
張海樓走過來,嘴唇微張就要對著蟲母身上的碧綠甲蟲攻擊。
結果張啟靈的手伸過來擋在了面前。
“別衝動,不能讓那隻甲蟲感覺到威脅。”
張海樓雖然不解,但還是聽從族長的話收起了嘴裡的刀片。
張啟靈視線盯著蟲子保持不動,開口問道:“這是門裡出來的嗎?”
汪月搖搖頭,“裡面沒有這種東西。”
張啟靈不說話了。
但汪月可以感受到,他的精神緊繃了起來,這種緊繃來自未知。
張啟靈從小淫浸在張家這個盜墓世家,對墓裡的各種情況瞭如指掌。
這使他在偶爾遇到陌生的機關時,也能迅速從龐大的知識海中找到解決的方向。
但是面對眼前這隻甲蟲,張啟靈失去了那種把握。
蛇祖不解,一隻蟲子只要殺死就好了,為什麼要如此顧及。
他們不敢出手,那他就自己去。
摸出腰間最後一瓶藥酒,抱著旁邊的柱子就竄了上去,打算給甲蟲也來一個浴火焚身。
張啟靈連忙上去揪住他,搖了搖頭。
“不能輕舉妄動。”
蛇祖也煩躁的蹲了下來,戒備的看著面前的蟲子。
汪月開口:“要不要試試麒麟血?”
張啟靈緩緩點了點頭。
麒麟血?那又是什麼東西?和大張哥的紋身有關嗎?蛇祖滿心疑惑的將這個詞記進心裡。
汪月掏出了一個小瓶子,然後用指尖沾了一滴鮮血出來,直接彈在了甲蟲的殼上。
一瞬間,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甲蟲。
鮮紅滾燙的血液落在甲蟲的外殼上,就像是綠翡上沾了一滴鴿子血。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甲蟲停止了進食。
然後翅膀一陣震動,沒有絲毫停頓騰飛到了空中,剛剛的麒麟血於它而言彷彿就和落在身上的雨水無異。
在幾人面前轉了兩圈後,突然徑直朝著窗外飛去。
汪月直接躍起,將欲要離開的甲蟲抓進了手心。
蟲子一入手,她就察覺到了異樣。
這蟲子摸上去已經和礦山裡的隕銅相差無幾了。
旁邊的三個男人面面相覷,沒想到被他們當成威脅的蟲子竟然被汪月毫不費力的就捉進手裡。
張啟靈快步走過來,拉過汪月的手深吸了一口氣,顯然是壓抑著怒意。
汪月自己理虧,衝他心虛的笑笑。
她出手也是經過考慮的好嗎,和小官不同,在這蟲子身上她沒有感受到一點威脅。
或者說,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