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告到御前,我也要參國公府一個仗勢欺人!”
林父的一番話擲地有聲,震的沈國公搖搖欲墜。
沈鶴青忙扶住沈國公,看向林父:“林大人,我們今日並不是來搗亂的,我們只是想跟玉錚單獨聊聊,可以嗎?”
林父看向沈玉錚,沈玉錚搖頭:“不用了,我與沈家各位從未有干係,以後也不會有任何干系。就算到了御前,我也會這麼說。父親,送客吧。”
林父眉毛一挑,得意道:“我女兒說了兩遍了,國公爺若是還非要胡攪蠻纏,那我們現在就到御前,讓陛下來裁決清楚。”
沈國公看向沈玉錚,眼眶越發紅了。
他忽然伸出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肩上。
沈玉錚挑了挑眉,下一刻就聽到“咔噠”一聲骨頭斷開的聲音。
“父親!”沈鶴青著急,渾渾噩噩的沈澤凌也回過神來。
沈國公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沈玉錚:“之前是爹不好,爹跟你認錯。”
沈玉錚沉下了臉:“國公爺這是非要逼我?”
“爹不是這個意思,爹只是想告訴你,爹從來沒有不疼你。你還沒出生爹就盼著你,沈家男兒多,我就想著我若是有一個女兒,定會讓她開心快樂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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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是你的女兒,這番話你應該說給你的親生女兒聽。”沈玉錚不為所動,聲音冰冷,“你的女兒從小就被國公夫人扔進山裡,一個連路都不會走的幼童,是沒辦法從山裡活下來的。國公爺不會以為你女兒有神通廣大的本領,能在野獸嘴裡活下來吧?”
“或者,”沈玉錚似笑非笑,“國公爺回去問問令夫人,她扔她女兒的時候,是不是冰天雪地的季節。那麼冷的天氣,就算你女兒躲過了野獸,能躲不了被大雪凍死的命運。”
沈家三人齊齊一震,無力的語言都堵在喉嚨裡,沈玉錚話裡的冰冷似乎碎成了冰碴,將他們扎的鮮血淋漓、痛不欲生。
沈玉錚冷聲道:“送客。”
林延走到沈家人面前:“請吧。”
沈家三人離開的時候神色恍惚,渾渾噩噩,活像個幽靈。
許久之後沈國公回過神來:“她,她剛才說的是假的吧?”
沈澤凌話語凌厲,既割著沈國公和沈鶴青,也割著自己:“爹是指“玉錚不是我沈家人”是假的?還是“她被娘是在大雪天扔進山裡的”這句話是假的?”
“都是假的吧?澤凌你不是去張家村看過,是不是,是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沈鶴青焦急難安,急著要一個答案。
沈澤凌扯起嘴角,笑容瘋癲:“前一句話是假的,後一句是真的哈哈哈哈……”
沈國公和沈鶴青只覺得全身冷透了,風一吹,便刺骨的寒冷。
沈國公悲痛交加,兩隻手都在發抖:“你娘她……太狠毒了!太狠了啊……”
若不是狠,怎麼能做出把親生女兒扔進冰天雪地裡凍死呢。
虎毒還不食子,蕭若君連一點為母的良心都沒有!
沈國公心口絞痛,忽然想起什麼問:“對了澤凌,你把煙……你把那個女人弄哪去了?”
沈澤凌深吸一口氣,道:“我將她關在其他地方了。”
“好,好好。”沈國公扶著沈鶴青的手臂往回走,他的脊背似乎彎了下來,人老了很多。
沈鶴青和沈澤凌相視一眼,想到娘告訴他們的事,他們都不忍告訴父親。
父親寵愛了娘一輩子,臨到老了,不僅知道自己疼了多年的女兒根本不是自己的,而自己親生的還一直被人欺凌。
若是這時再告訴他,蕭若君在流落在外的那五年,不僅跟別的男子有染,還生下了一個孩子。
父親一定大受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