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捏開韓姑娘粉嫩嘴唇,塞了顆黑色藥丸進去,許凡運轉靈力助她化開丹藥,喃喃低語。
“還好前段時間為了磨鍊丹技,煉了顆忘塵丹,不然在下還真不知道該拿姑娘怎麼辦。”
忘塵丹乃是許家老祖丹經上記載的一張偏門丹方,此丹可以從識海中消除一日記憶,幾年後便可自動恢復,此時服用正合適。
接下來許凡將韓姑娘贈與記載符籙的小冊內容擴印一份,將原冊放回她懷中,打掃戰場,清除戰鬥痕跡,揮袖招來清風驅散血腥。然後把她抱至山坳中藏好。
“哎,雖然此地位置十分偏僻,但姑娘法力虧空總歸不好,還是餵你服下一粒回氣散吧。”
一粒丹藥入腹,看著她沉睡中長長的睫毛,和逐漸紅潤的臉蛋,一陣清風拂過,山坳中不見了許凡蹤影。
數個時辰後,韓姑娘迷迷糊糊醒來,見自己莫名睡在一處陌生之地,神色慌張掃了眼四周,她檢查身上未丟失東西,便匆匆離去。
烏黑的腐泥在咕嘟咕嘟冒著氣泡,幾根枯死的老樹歪立在這片黑色大地上,一團團綠色瘴氣自大地中鑽出,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在這片沼澤深處,三人腳踏飛行法器,各自驅使攻擊法器,圍著地上那頭五六米長的沼澤蜥蜴遊鬥。
若是旁人看到這三人衣著,定會大感新奇,他們一人穿著黑白八卦袍的丹霞宗弟子,一人身穿黑衫的煉氣坊弟子,還有一人身穿青色道袍的青雲派弟子。
這三派在禁地內本是競爭關係,不知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讓他們三人聯手對付妖獸。
許凡若是在這裡,定能認出這位同門,此人便是在禁地外拉他組隊的陸師兄,不過這位陸師兄身旁那位跟屁蟲,唯他馬首是瞻的毛頭小子倒是不見了蹤影。
在三人聯手攻擊下,地上這頭沼澤蜥蜴身旁,一頭體型稍小的同類已經屍首分離,飲恨而去。只剩它一個渾身傷痕累累,在做困獸猶鬥。
沼澤蜥蜴雖然力大無窮皮糙肉厚,又會口吐毒液,但在三人的配合下,很快便敗下陣來,隨同伴而去。
三人各自收回法器,邋里邋遢的陸師兄擦了擦額上汗水,神色喜悅道。
“外面那幫人只會傻乎乎的打生打死,還是我們三人聰明,只要我們好好聯手,便可輕易將靈藥塞滿儲物袋。”
“道兄說的是。”煉器坊黑衫弟子是個憨厚漢子,憨厚一笑回道。
“薑還是老的辣,得虧老兄你一番撮合,我們三人才能放下成見,聯手採藥,若是沒有老兄你,我們哪能輕易拿下這沼澤蜥蜴,此藥該你先採。”青雲派的中年瘦子一頓吹捧,將陸老道吹的眉飛色舞,面如菊花。
“哪裡,哪裡,在下不過是動了動嘴皮子,將我們三人撮合在一起,獵殺妖獸時二位道友也是出了大力的。”
“不過既然道友你如此說,那老兄我就不客氣了!”陸師兄說了兩句客氣話,一催法器,厚著臉皮飛向了不遠處地上三朵潔白蓮花。
煉器坊漢子和青雲派瘦子對視一眼,頗有默契操控一斧一劍,照著正在採藥毫無防備的陸師兄後背劈(刺)去。
眼看就要得手,二人心中暗自竊喜,陸師兄身上及時升起一道水汪汪的藍色護盾。
鐺,鐺,兩聲脆響,斧劍法器被牢牢擋住。
“哎,二位老弟這是何必,想要此藥,我讓給你們便是。”陸師兄悠悠一嘆,轉身淡然看著二人。
既然被發現了,他們也不裝了,撕破偽裝,青雲派瘦子看著陸師兄陰森森一笑。
“你修為最低,把你除了,不僅可以少一人分藥,我們還能多得一份身家,豈不一舉兩得。”
“沒錯,在下雖然剛認識這位師弟不久,但此人想法與我不謀而合。”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