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和江福海又繼續說著贖罪,宜修裝恨,“本宮恕罪有何用!這些奴才一個個的都如此膽大包天!”
“什麼銀子?”聽到貪汙,雍正瞬間就來勁兒了!
宜修彷彿才想到雍正還在休息一下,‘滿臉驚慌’的行禮,“皇上恕罪,臣妾忘了您還在休息了。”
雍正連忙將宜修扶起來,“快起來,你剛剛說的什麼銀子和雞蛋?是怎麼回事?”
宜修嘆了口氣,“說起來倒是臣妾的不是,這圓明園的賬本上竟然和宮裡御膳房和內務府的賬本上,價格不一樣!”
雍正皺著眉,“怎麼不一樣?”
宜修回想了一下御膳房的賬本,“臣妾依稀記得宮裡御膳房的賬本上,明確的記得是二兩銀子一個雞蛋,可圓明園的賬本上卻是三兩銀子雞蛋!
這光雞蛋裡,就差了一兩銀子,別說其他的了,可是皇上,咱們是昨天才到的圓明園,這賬本上可記錄著最近一年的支出賬目啊。”
“什麼?!!”雍正接過賬本來,就看到上面記錄著三個月前,圓明園的支出狀況,頓時就怒火中燒了。
宜修又繼續火上澆油,“這貪汙恐怕不止是圓明園的人貪汙,宮裡的內務府和御膳房,怕是······”
宜修的未盡之語,讓雍正更是生氣,“這群該死的包衣奴才!”
宜修也認同的點點頭,然後看向剪秋,“封鎖天然圖畫的訊息,今日本宮跟皇上的談話,要是走漏一絲風聲,你們的九族都不保。”
“是,奴婢會看好所有人的。”
宜修再次看向雍正,雍正的手轉著碧璽,越轉越快,轉的越快,說明他越憤怒,“皇上,臣妾的建議是,宮裡的包衣奴才,說的價格都不能信,讓臣妾身邊的貼身丫鬟帶著兩個小太監去查一下宮外的物價,您看······”
“準了!朕要知道準確的物價,朕倒要看看,這群包衣奴才貪了多少!”想他一個皇帝都要省吃儉用,連仗都不敢打,可這群奴才貪了這麼多!想想就生氣!
宜修想著她對著純元的遺物動的手腳,不怕雍正不生氣,越生氣查的越狠!
雍正沉下氣,他現在就想知道那些人到底貪了多少!
“等剪秋她們回來,直接帶著她來九州清晏給朕彙報。”
“好,臣妾知道了。”
雍正離開了天然圖畫,走之前還拿走了那幾個賬本,等雍正離開之後,宜修揮揮手,讓剪秋和繪春帶著兩個小太監一起去城裡查物價了。
等到宜修用完午膳,剪秋和繪春帶著兩個小太監回來了,臉色不是太好,他們才知道原來平民的物價這麼低······
那宮裡知道物價的那些太監和宮女,要麼被捂嘴了,要麼也參與貪汙了,想想就後怕啊。
宜修看到他們回來了,直接讓剪秋說了她問到的物價,得知雞蛋兩文一個,一點兒也不吃驚,畢竟她每次經歷清朝,都要來這麼一出。
“嗯,跟著本宮去找皇上吧,一五一十說就好了。”
“是。”
到了九州清晏,雍正正閉目養神呢,蘇培盛就通傳了,“皇上,皇后娘娘求見!”
雍正一下睜開眼睛,看向了桌子上的賬本,“請進來吧!”
“是。”
宜修帶著剪秋、繪春和兩個小太監進來了,後面剪秋和繪春手裡都拿著幾張紙,“臣妾見過皇上。”
“快起來吧,直接說事情。”
“好。”
剪秋將自己寫下來的東西交給雍正,“回皇上,這是奴婢記錄下來的城西的物價,小林子和小江子分別去了城北和城東。”
蘇培盛從剪秋手裡接過紙張,交給雍正,雍正看著上面雞蛋兩文錢一個,先是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