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們都辟穀了，不用頻繁吃飯。吃飯只為了嚐鮮。”

“吃飯才好玩嘛。吸風飲露沒意思。”

白蛇又夾了一片青菜塞進青蛇嘴裡：“好，以後也定期餵你。沒手的傢伙。但是，首先我要把你雙手都砍掉。”

“啊？不要啊，姐姐不要那麼暴力啊。”

白蛇又看看青蛇的手：“還疼嗎？不疼就不餵你了。”

“還疼呢，疼得要命。”

“有那麼疼嗎？我手上只有一點輕微的通感。”

青蛇撒嬌：“真的疼得要命，疼到需要姐姐餵我一輩子飯。”

“餵你一輩子！”白蛇空著的那隻手握成拳頭，“信不信我這一拳，積蓄八百年功力的一拳，讓你一輩子提前過去！”

“姐姐謀殺親妻啦。”

兩人格格笑起來。

“寢不言食不語，”白蛇笑道，“我們這樣說說笑笑，你幾時能吃完飯。”

“吃到猴年馬月拉倒。”青蛇道。

白蛇笑著又給青蛇夾了一片菜，青蛇看著姐姐現在的樣子，也覺得可愛，也很美，模樣和以前很像，但是稚嫩天真的樣子是以前沒有的。

青蛇笑道：“姐姐小時候的樣子也很美啊。”

“這是用還童神果變出來的樣子，我小時候還不是人呢。”白蛇笑道。

“那我現在的樣子可愛嗎？”

“可愛，太可愛了，臉頰胖乎乎的，想捏。”說著白蛇真的用空著的那隻手捏了青蛇的臉蛋。

青蛇道：“如果現在我們是大人，可能就要親在一處了。”

“你還是疼得輕！”白蛇笑道，“我聽幽若孃的，這個身體長大前不親你。”

青蛇道：“不知道多久才能長大，靈魂上我們都幾百歲了，早就長大了。”

白蛇答道：“慢慢長唄，體驗體驗。歲月悠長，不用著急。”

“我親親臉蛋總可以吧。”說著青蛇就去親白蛇臉蛋。

但是她湊上去才發現，自己嘴唇無法靠近姐姐的臉。

她脖子裡的項圈在拉扯著她，不讓她前進。

“這項圈果然有鬼！娘就不會有好東西。”

青蛇氣道，她想要取下來項圈，卻發現項圈收小了，取不下。

白蛇摸摸自己的項圈：“這難道是你娘禁止我們親吻的法寶？”

她也試試親青蛇小臉蛋，發現可以親。

“我可以啊。”

青蛇皺眉道：“單方面限制我嗎？真是好娘。”

“我試試能否摘下。”白蛇試了也是取不下。

這時候幽若的笑聲在樓上傳下來：“因為青兒容易暴躁衝動，所以對青兒限制多一些。為了你們道業精進，青兒暫時不可以對白兒做出過於親密的舉動，白兒比較理智周全，可以做出來一些，但是最多隻能親臉蛋。你們兩位乖乖好好練功、如果不努力練功，就永遠長不大。現在你們不要學大人的事。你們長到十八歲才允許接吻。”

青蛇抬頭，見幽若正站在二樓一個窗戶邊，低頭看自己。

“你怎麼還不睡！討厭的樹精。什麼十八歲，我都六百多歲了。”

“蛇生不算，”幽若笑道，“作為人，你還不到一歲呢，我讓你六歲，已經拔苗助長了。我真該把你塞進肚子，重新懷孕生下你！”

青蛇一聽，也不禁有些害怕幽若真的那麼做。

白蛇則道：“孃親，你不要總是監視我們了，你去睡覺好嗎？”

“這是師母對徒兒們都關心，一會兒再見。”

幽若關上了窗戶。

“一會再見？她還要來見我們？”

白蛇做個無奈的表情：“你自己的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