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色漸漸亮了，能看到太陽了。

白蛇道：“已經出了北海了，北海水發黑，東海水清澈，可以看到明顯的區別。”

白蛇催動排雲破浪飛舟下墜，漂浮在水面。青蛇果然發現水面區分很明顯，一邊水黑，另一邊水清，兩邊交匯，卻並不混合為一色，仍保持著彼此的界限。

白蛇發動飛舟的機關，讓飛舟與外部相通的空隙都封閉起來，接著飛舟就沉入水裡。

青蛇問：“這飛舟還可以潛水嗎？”

白蛇答道：“當然，排雲破浪飛舟，記住還可以破浪。本來就是祭煉來治理大洪水之用的。”

青蛇點點頭，又道：“別忘了吃觀音娘娘的仙丹。”

“小青也有記性好的時候啊。”白蛇笑著拿出來觀音在金山寺一戰中，給她們的丹藥，兩人一人一粒都吃了。

“我什麼時候記性差了？姐姐每一個鱗片都樣子我都記著。”

“是，你記性好，”白蛇摸摸青蛇的頭，“摸你頭就發脾氣，還記得嗎？”

“記得，我當時以為姐姐把我當狗。”

白蛇笑道：“狗也很可愛啊，我有個貓姐姐，加個狗妹妹也使得。”

“狗可會咬人啊。”說著青蛇咬住了白蛇的手。

“好了好了，不鬧了，說正經事，”白蛇把青蛇抱在懷裡，又道，“觀音娘娘上次給了一片神葉，可以指引我們到落漈，但不知是怎麼指引的呢？”

青蛇也搖頭，正在這時，青蛇的左手忽然自己抬起，指向一個方向。

白蛇道：“莫非就是這樣？”

她急忙催動飛舟順著青蛇胳膊指著的方向。

青蛇胳膊完全不受自己控制，時而向下，時而向前……

飛舟就這麼下潛了不知道多深，仍然十分有力，看起來還能繼續下潛。

“我一直舉著胳膊，酸死了。觀音娘娘倒會折騰蛇。”青蛇道。

“為了你獲取真元，受點累吧。”白蛇為青蛇捏肩膀。

兩人也一起看海面下的景物。剛開始海水中還很明亮，但是漸漸的越來越黑，最終漆黑一團，比最黑的黑夜還黑。除了偶爾能看到一兩點亮星。

白蛇解釋那是深海中會發光的魚類或其他生靈。

跟著青蛇胳膊指引的方向繼續下潛，外面全是黑乎乎的，雖然兩人目力都好，能夠暗中視物，但面對上下四周無邊無際的黑暗，而且還是在不知道多深的海水中，兩人都覺得壓抑，還有點喘不上氣的錯覺。

白蛇見青蛇在大口呼吸，就道：“小青，這是錯覺，不要當真。你應該鎮定心神，這飛舟有義母仙法加持，並不缺乏空氣，現在並不影響我們呼吸。”

青蛇點點頭，就閉上了眼睛。

白蛇又道：“而且我們都是水蛇，即使不呼吸也沒事的。”

但青蛇還是覺得胸口發悶。

於是白蛇就為她輸送真氣，青蛇這才好些。

飛舟不停下潛，不知何時才能到底。兩人都有些著急。正在這個時候，忽然外面亮了起來！

兩人都十分吃驚，一齊向外看，外面不知道什麼東西發出光亮，讓四周都很亮。

而且飛舟現在到了海底了，兩人都沒來過海底，現在都有些興奮。

觀音沒說錯，海底確實有山有谷，而且還有些會發光的海草，甚至還有樹一樣的植物。但海底的光亮卻不像是那些發光水草發出來的。

兩人弄不明白就不管了，她們更關心若木在何處，青蛇問白蛇：“若木長什麼樣子呢？姐姐知道嗎？”

白蛇搖頭：“不知道。不過既然是神樹，肯定很不一般。可能看到就能猜到——這個就是！那就是神樹的派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