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
此次遠赴日本出道是為了後續的遠征,是作為“引路人”的開始,也是為了“華夏”,有空了回來看看也不遲。
“打起精神樂觀去面對即將面臨的苦難”,這是陸迅告訴他的,也讓他一定要學會的。
過了一會兒,被關上的房門沒多久就又被開啟,入眼便是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鬼鬼祟祟的黑髮小馬娘。
她先是趴在門口看了一會兒,確定了“姐姐”不會突然回頭後高興的撲進餘香尚存的被窩。
趴在床上史詩級過肺後不在意自己此刻的行為不得體且變態的扯住被子當抱枕。
將頭埋進香味濃郁的被褥躺在床上聞著令馬娘安逸的香味昏昏入睡了,要是沒流口水就更好了。
這件事小馬郎是不知道的,他也想不到自己剛離開沒多久自己妹妹就摸進去了。
小馬郎站在樓梯口正了正衣領,隨後深呼一口氣,面容平靜的走下了樓。
聽著蹄鐵踩在大理石樓梯時發出的沉悶聲,正在精簡訓練計劃的男人嘆了一口氣停了下來。
在見到打扮好煥然一新的小馬郎時他有些被驚到了,甚至忘記了自己要說教小馬郎的事。
“沒想到認真打扮一下的好大兒有這麼好看,感覺去參加選秀最低也能進決賽啊,哎喲,這小裙子和絲襪搭配的,我嘞個黃金領域啊,你真的不是去勾搭那群小馬駒然後扭頭讓她們滾開最後讓她們因為你的帥氣而迷戀上你?”
,!
“我就算很好看也不會那麼渣,挑逗完轉頭就不認人,我才不是那種人。”
老實說,陸迅在這幾年只看到了穿運動服的小馬郎,就算月底晚上可以外出玩一下穿的也是樸實無華不顯眼。
像這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還是頭一次,而且選衣也非常的不錯,就是感覺缺了點什麼。
“啊對,缺了頭飾。”
“?”
見男人並沒有聽自己的話反倒覺得缺了什麼,小馬郎有些疑惑。
而陸迅此時從他那萬能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對白色的耳套和一個“十字星”頭飾。
(是的沒錯,這個頭飾正是長旗紅在香港金鴻杯時覺醒領域的媒介)
隨後他招招手讓小馬郎過來。
華夏黎明有些好奇的走過來。
男人站起身將兩個耳套穩穩的蓋住了小馬郎那細軟的馬耳朵。
“尺寸剛好,抖抖看。”
聽聞,華夏黎明接通耳朵拿到控制權抖動了幾下。
耳套柔軟的材料卻牢牢的抓住了他的耳朵,不主動去拿下來可能還真掉不下來。
“很好!掉不下來就行,我還是第一次做這種東西,你老爸心靈手巧吧?”
“感覺很不錯,不過這個東西戴在頭上不會很引人注目嗎?”
華夏黎明捏了捏蓋住耳朵的耳套,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耳朵傳來的敏感,耳套反而好像增加了他的靈敏度。
“你本來也不用潔身自好,女朋友生出來幾個我都無所謂,只要物件不是那種壞壞的就行。”
“???”
面對著小馬郎的懵逼,陸迅只是訕訕一笑,隨後將“十字星”掛在了右耳根上。
“這樣就行了,看起來感覺舒服多了,以後這些裝飾你也要好好保留,在洗澡睡覺或者做那個的時候再摘下來。”
“那個是什麼?”
“人類的繁衍運動。”
“您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聽到這個回答,華夏黎明有些羞恥的微紅了臉,陸迅拿來鏡子讓他看看裝上頭飾後的樣子。
這時小馬郎才清晰的看到了自己的頭上有著什麼。
耳朵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