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全員聚集在花園裡吃東西聊天,池韶安上前抽取遊戲卡,抽到了“我有你沒有”。
“遊戲規則,”夏潯接過卡片念規則,“每人伸出十根手指,每人輪流說一件自己有而別人沒有的事,說完後,在場沒有的人要收起一根手指,有的人可以往杯子里加入面前的任意液體,誰先收起全部手指就要喝掉這杯‘懲罰飲料’。”
遊戲旨在讓嘉賓們更加了解對方。
面前的桌上擺了醋、飲料、酒等多種液體。
既然要玩就敞開了玩,不能說謊的那種。
遊戲從謝廷玉開始。
喝酒都是在應酬,很少玩酒桌遊戲的謝老闆:……不太好意思說沒聽明白呢。
“我十八歲初吻沒了。”他試探地說了一個。
夏潯假裝不屑:“十八歲,十八歲已經成年了,親個嘴很正常的好嗎?”
然後老老實實放下了手指。
這局沒有放下手指的有陸珩和姜如星。
池硯之和陸珩的目光撞到一起,偏過頭笑了一下。
還怪誠實的。
陸珩:“你聽我解釋。”
更好笑了。
池硯之故作冷漠地擺擺手:“不用解釋。”
陸珩急了:“怎麼不用!那是個意外,我當時喝多了,沒站穩,不是故意要親,我都不認識他……”
越解釋越慌亂,逐漸語無倫次。
“真不用解釋,”池硯之滿眼都是笑意,“我又沒說你什麼。”
陸珩一把抱住他:“你是不是又不愛我了?你怎麼不吃醋?我錯了,你信我我只是不想跟你撒謊……”
他不想騙池硯之。
池硯之徹底忍不住,笑夠了才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那個是我。”
小狗大大的眼睛,大大的震驚。
他當時喝多了,又是不小心吻到的,壓根沒注意對方長什麼樣子,只記得那個人的眼睛很漂亮。
這是什麼天降驚喜,本來還在氣自己這張破嘴親到過別的人。
彈幕原本分成兩波,一波覺得沒人規定人一生只能談一次戀愛所以親過別人也很正常,另一波覺得不太能接受。
在御用唇語翻譯家的翻譯下,不知道姜如星的粉絲和解沒有,反正池之以珩cp粉狠狠吃糖了。
驚訝過後是心疼,陸珩攥緊池硯之的手:“你早知道那個是我。”
“我又沒喝醉。”池硯之道。
陸珩想起另外一件事,他捧著池硯之的臉,拇指拂過右邊眉骨的那道疤:“第一場直播的時候,你說這是為了救一個很重要的人留下的。”
池硯之笑意淡了些,他都忘記這件事了。
“是我,對嗎?”陸珩問。
疑問句,用了很確定的語氣。
緊張、欣喜,更多卻是心疼。
安撫資訊素微微凌亂,昭示著主人的心情。
那雙眼睛更像小狗了,蘊著明晃晃的期待,眼尾微耷,顯得可憐。
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池硯之放棄抵抗、放棄否定,心臟軟成一片。
他說,是你。
你那天口中的白月光是我。
我那天口中重要的人是你。
扯平了。
那次聯誼,在酒吧洗手間不小心親到的一個小時後,池韶安不知怎麼跟陸珩他們起了矛盾,兩邊大打出手。
按理說池硯之該幫池韶安的,別的人他不是不認識就是不熟。
可他腦子一抽擋在陸珩身前,被一個碎掉的酒瓶劃過眉梢,傷口不淺,流了不少血。
那時的陸珩看似醒著,實則人已經斷片了。本能地把池硯之扯到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