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過就是給你們牽個線搭個橋罷了,真要想成,還得靠你們自個兒努力去爭取。”
李大媽坐在一旁,嘴裡不停地念叨著,眼神在秋蟬和李文博身上來回打轉,滿是殷切的期望。
李文博聽聞,忙不迭地點頭回應,腦袋如同搗蒜一般。
可若是仔細瞧他的眼睛,便能發現那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彷彿內心正有一萬種念頭在飛速地閃過,也不知究竟在盤算著些什麼。
待眾人吃完飯後,李文博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主動向秋蟬提出新增聯絡方式。
秋蟬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手機,面無表情地與他完成了新增。
隨後,李文博便與李大媽起身告辭,離開了黃父黃母家。
秋蟬默默地在廚房忙碌著,纖細的手指在油膩的碗碟間穿梭。
黃母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臉上帶著一絲期待與好奇,湊近秋蟬輕聲問道:
“秋蟬啊,你看這小夥子咋樣?心裡喜歡他不?”秋蟬沒有絲毫猶豫,輕輕地搖了搖頭,明確地表明瞭自己內心的態度。
黃母見秋蟬如此回應,並沒有輕易放棄,而是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秋蟬啊,你可別小瞧了這小夥子,媽瞅著他挺不錯的。
人長得精神,又有禮貌,而且家庭條件也還說得過去。
你再想想,他家就只有一個姐姐,這意味著啥?以後你要是嫁過去了,家裡的那些東西遲早不都是你的嘛。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人家呀。”
黃父在一旁聽到黃母這般直白的話語,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帶著幾分調侃說道:
“你這話說得可就沒道理了,你怎麼就知道那些財產將來一定是你的?人家又不是傻子,哪能讓你算計得這麼清楚。”
黃母微微提高了音量,理直氣壯地說道:“以後他姐總歸是要嫁出去的,那這個家到時候不自然而然就是文博老婆的了嗎?這還用多想?”
黃父輕輕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是啊,你都說是文博老婆的,可這‘老婆’二字所代表的人可不是唯一固定的,它是可以改變的呀。”
黃母聽到這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像是被點醒了一般,喃喃自語道:
“也是,他都已經離過一次婚了,誰能保證後面就不會再有變動呢。”
黃父的這一番話,不得不說真是一針見血,精準地指出了其中隱藏的關鍵問題所在。
在婚姻關係裡,“老婆”這個角色的確屬於一個變數,並非永恆不變。
家庭財產的歸屬往往並不單純取決於既定的家庭結構,而更多地取決於男人內心的良知與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