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凜凜喘著粗氣,繼續跌跌撞撞地探入地牢。
裡面光線幽暗,虛虛晃晃的。
她往前繼續走。
耳邊好像隱隱傳來了電流的“滋滋”聲。
她也根本顧不得那麼多,腦子裡就一個想法——
她想去看看烏泰的情況。
她想知道,烏泰他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如果烏泰真的因為她而死,她會恨她自己一輩子。
她扶著牆,快步往裡走。
而暗牢裡。
“不!”
烏泰縮在地上,瞪大雙眼,艱難地搖頭。
“不,不要傷害我父母。”
他一邊說,還一邊看向他那對被綁在椅子上的父母。
霍九霖卻只是冷漠地一嗤,“怎麼,不想選?”
烏泰拼了命地求饒,“拜託你,不要傷害他們。”
霍九霖的聲音平平靜靜的,“你不選,是想讓我幫你選對嗎?”
“不!不要!”
烏泰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霍九霖從一個傭兵的手裡接過那把鋒利的尖刀,輕輕抵在烏泰的臉上,也沒用力。
他說:“那我可就幫你選了。”
烏泰依舊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傷害我的父母,求你了。”
霍九霖側了身子,把尖刀抵在了中年男人的胸口,挑釁地問,“那就讓你母親活命吧?”
他手腕用了力,手裡的尖刀在昏暗的光線下泛出了一道微弱的白光。
中年男人額頭上滿是冷汗,害怕地扭動著身體。
“啊……不要啊……”
烏泰看見霍九霖的動作,狂吼一聲。
霍九霖把刀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咣噹”聲。
然後,喉間溢位一聲輕嗤,“你叫烏泰是吧?”
他頓了頓,忽的冷笑一聲,
“我要不是讓瑞奧去了一趟泰國,查到了點事情。”
“我他媽還真以為,你對我家凜寶用情至深。”
烏泰眸中的恐懼又加重了幾分,“你……什麼意思?”
霍九霖語氣不冷不熱,“我還少抓了一個人,你說是不是?”
烏泰吞嚥著口水,一雙黑眸頻頻閃爍。
霍九霖正想繼續說,一直在旁邊站著的瑞奧卻忽然叫住了他。
“先生。”
霍九霖偏頭看他。
瑞奧說:“索隆一直在給你打電話。”
霍九霖這才抬著腳步走過去,拿起大理石桌上的手機,接起了電話。
“什麼事?”
他語氣極為不耐煩。
索隆在電話那頭著急地彙報,
“先生,紀小姐醒了。”
“茱莉說她剛剛往花房的方向去了,但我們剛剛在花房那邊找過,人不在那裡。”
霍九霖在聽見索隆說的第一句話時,微微勾起了唇角。
可在聽到第二句時,唇角又忽然被壓了下來。
“我知道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
剛剛醒過來,也不知道好好休息。
就知道亂跑。
霍九霖握著手機,指尖輕輕敲擊著後壁。
為什麼一醒來就那麼馬不停蹄地往花房那邊跑?
人現在又不在花房。
想到這裡,他那雙茶褐色的眼眸頓時一凜。
她是想找地牢。
還挺聰明。
霍九霖收好手機,正要安排瑞奧如何處理烏泰和他父母,他打算離開暗牢。
可這時——
卻聽見了一陣急促刺耳的警報聲從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