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長忽然換人,所有人對琳達的事情避而不談。
紀凜凜覺得她已經猜到原因了。
霍九霖一定是查到了是琳達幫助她逃離莊園,所以被霍九霖責罰了。
她還是下意識說出了自己的結論,“茱莉,琳達她是不是被霍九霖責罰了?”
一眾女僕,沒有一個人敢回答。
此時此刻的紀凜凜,覺得內疚極了。
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非要求著琳達幫她出逃,琳達一定不會霍九霖牽連的。
她顫抖著捂住胸口,努力讓自己不要失控。
然後轉了身,憑藉著那天晚上,她被霍九霖從暗牢裡拽出來時模糊的記憶,努力去找暗牢。
“紀小姐,你要去哪裡?”
茱莉見人跑了,也很著急。
而這時,管家索隆正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索隆管家。”
茱莉忙湊過去,神色焦急。
索隆看了她們一眼,語氣沉重,“怎麼了?”
茱莉回覆道,
“紀小姐醒了,她剛剛問我們琳達的事情,我們都不敢說。”
“我覺得,她可能猜到什麼了,剛剛往花房那邊跑了。”
索隆沉思片刻,吩咐道,“我現在立刻跟先生彙報,你們誰都別說漏嘴。”
“是,索隆管家。”
一眾女僕齊齊應聲。
索隆轉身,撈出手機給霍九霖撥去了電話。
可他撥了很久,對方都沒有接聽。
他也不知道先生在哪裡。
一時間無比焦急。
……
紀凜凜在莊園裡兜兜轉轉,終於找到了花房。
她提著裙子,站在花房門口。
她不敢往花房裡看。
她好像一看到那間花房,就會想起那天晚上經歷的事情。
,!
身體就會不自覺地發抖。
她左右張望,憑著自己的記憶,找暗牢的位置。
好像……在那邊。
她也沒多想,簡單喘了兩口氣後,又提步馬不停蹄地往那邊跑。
沒跑多遠,她看到了一棟暗黑獨立的建築。
是古堡的外觀。
牆面上佈滿了青苔與水漬交織的斑駁痕跡。
有的地方還攀爬著幾縷頑強的藤蔓。
可它們早已失去生機,乾枯地纏繞著,宛如編織而成的絕望之網。
找到暗牢了。
紀凜凜深呼口氣後,抿著唇,提著一顆心往裡走。
……
暗牢裡。
烏泰躺在潮溼的地板上。
他的旁邊,有一對中年夫妻。
中年夫妻手腳正被兩個傭兵綁在兩張獨立的椅子上,嘴也被棉布緊緊塞著。
“唔……唔唔……”
中年夫妻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烏泰掙扎著想從地上起來,渾身的疼痛卻讓他失了所有的力氣,根本起不來。
他看向那兩個傭兵,驚慌失色地說,
“你們把我父母從泰國抓來這裡做什麼!”
“你不要傷害我的父母,有什麼衝我來!”
暗牢前邊有一張大理石的桌子。
桌子上面安靜地躺著一部手機。
手機在桌面不斷地震動,螢幕亮著微弱的光。
螢幕上顯示著來電的人:【索隆】
霍九霖離開桌前,走到烏泰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高挺的鼻樑下,薄唇輕抿,嘴角偶爾向下撇動,帶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他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