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忽略我了!
是誰每天不管我來不來都給我留榛子蛋糕,是誰每天連我的的飯一起做好?
因為強大的後勤保障工作做得到位,我戰鬥起來才動力滿滿啊!”
凌桑輕輕抱住凌梓,溫柔安慰道,“凌子,只要你幸福,我就會幸福。
你看你手上還戴著我們一起買的手鍊,不值什麼錢,換別人,舊的早換掉了!
江璟鴻給你買更好更貴的你都不換,我可神氣著呢!”
“比起你為我做的,我做的這些根本微不足道。”
凌梓小心翼翼抓起凌桑的胳膊,檢視受傷的地方,“還有哪兒受傷了?”
“沒了,就這一點小擦傷。
你忘了我小時候練空手道,天天被打多慘啊,不比這嚴重嗎?
真是不小心摔了一下。”
還好為了遮蓋傷痕,今天穿了條長褲,倒是能糊弄過去。
“那電腦呢?怎麼壞了?”
難怪今天那麼全神貫注在論文上,肯定因為電腦壞了,影響寫作進度。
“就不小心跌倒摔壞的嘛!”凌桑不想解釋太多,不然就得扯出欠江璟灝人情的事兒。
好在凌梓到此也沒有繼續追問。
要不說凌梓智商不夠呢,凌桑和江璟灝一唱一和打配合。
不過三兩句話,成功就讓她忘記了剛剛一起回來的事。
店裡總是絡繹不絕來客,她沒空分神太多。
就像江璟灝和凌桑,投入到自己工作中時,忽略別的都很正常。
回到小桌旁,凌桑沒坐下。
反而繼續向前走去,直到站在江璟灝面前,這裡有牆擋著,凌梓看不見。
警告道:“再挑撥我和我妹的關係我真的生氣了!
不管你幫沒幫過我,我都要翻臉的。”
“這不是挑撥,她應該知道你付出了什麼。”
“她不用知道,我什麼都願意。”
“她在崇海有我哥,你有誰?”
江璟灝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掰扯這些,脫口而出的話,像是在為她鳴不平,有點後悔。
不等凌桑琢磨過味兒來,“啪”的一聲,用手裡的棋譜敲了下桌子。
起範兒似的又拿起來一甩,擋在他與凌桑的中間,不想再交流。
凌桑愣了,她從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雖然江璟灝言簡意賅,但凌桑明白他指的是屬於凌桑自己的陪伴者。
在京安,她有師兄弟,有導師;在康縣,她有父母親戚;
可在偌大的崇海,她只有妹妹,卻一直在在努力把妹妹推向別人。
她來了這麼久,沒有一天是全心全意為自己在活。
她,沒有誰。
不過,崇海對她來說,就像旅行中停靠的短暫一站而已。
早晚要離開,沒必要為自己規劃什麼吧?
好不容易想到了合理理由,卻陷入沒來由的空虛中……
“要你管!”憋了半天,凌桑也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毫無氣勢的回嗆。
崇海的夏天很長,九月初依然潮溼悶熱。
長褲摩擦著膝蓋的傷口,又癢又痛,想撩起來晾晾,又怕妹妹看見。
凌桑坐在椅子上,漸漸小動作多了起來,扭扭晃晃。
江璟灝餘光看到對面人影一直晃動,自己也有點靜不下心。
煩悶地白了一眼,把頭瞥向牆的那邊。
“影響到你了?”凌桑見狀僵在原地。
她是在跟江璟灝耗沒錯,但絕對沒有要影響他幹正事的意思。
大家都有事業要忙,自己也一樣,只要不干涉她妹妹,其他方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