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繃不住了。
“哈哈哈哈老王睡覺還流口水啊。”
“還有,還有。你看這張,還半睜著眼啊。老王你這小破酒不行嘛,哈哈哈。”
莫萬千往後滑動著給黃刀盞看,兩人笑得一陣前仰後合,獨留王將在一旁滿臉的尷尬。
“我說你倆玩夠了沒有,還不趕緊去辦手續。”
從赫連南弧進入,車隊朝著索道站行進,黃刀盞讓王將替自己押著頭車,他則跑去了最後一輛車上。
車廂門一開,大毅在內裡閃著黃瞳,嘴裡不斷地發出嗚嗚聲。
“呦,想說話?”
大毅停止掙扎點了點頭,黃刀盞遂笑著將其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
“這是哪兒?”
黃刀盞將車窗上的遮簾開啟一個。
“山溝裡!看不出來?”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啊?我要回家!”
“要是不想再被膠帶封嘴,就注意跟我說話的態度。”
黃刀盞把車門一關,示意前面的司機開車。他沉定的聲色讓大毅感到些殺伐之氣,遂收斂了些語氣中毛躁。
“大大哥,你放了我吧,我母親在家還病著呢,我得回家照顧她。我褲兜裡有錢,都給你。”
黃刀盞伸手在大毅的褲兜裡摸出了幾張大票,然後又給他塞了回去。
“看不出來,還挺‘富’!可惜啊,來到這兒再多的錢也沒用了。”
,!
“大哥,那你怎麼才肯放了我?”
“叫什麼名字?”
“我說了你能放我回家嗎?”
“不能!”
從早晨到現在只吃了一頓飯,大毅這會兒早沒了掙扎的力氣。
“咕嚕咕嚕”
聽見大毅的肚子在響,黃刀盞跟著從口袋裡取出了壓縮餅乾。然後他賤嗖嗖的在大毅面前晃了一圈,轉而放進了自己嘴裡。
“哎~又香又甜啊。回答我的問題就給你一塊填填肚子,不然你就餓著吧。”
黃刀盞一邊吃著,一邊吧唧嘴。大毅聞著味兒,忍不住口水直流。
“大毅,我叫大毅。”
“姓氏呢?”
“沒姓氏就大毅!”
“多大了?”
“你還沒給我塊呢!”
黃刀盞掰了一塊餅乾遞去,大毅一口咬住沒嚼幾下就吞了下去。
“再來塊?”
“唔,我今年十三歲。”
黃刀盞掰下一大塊塞進了大毅嘴裡。
“哪裡的家?”
“有沒有水?”
“呦呵,你倒是不客氣。只有餅乾沒水!”
大毅撇了下嘴,目光直盯上了黃刀盞的腰帶。
“你撒謊,之前我明明看見你掛著個水壺”
“呵呵呵,喝完水你就會喊著要去廁所,忍著吧!”
“我現在就想上廁所!”
黃刀盞用手在腰間一晃,瞬將一把嵌著花紋的刀刃拍在了大毅腿上。
“你要敢尿在車裡,我就把你的小雞雞切了!”
其實大毅也不是真要上廁所,他就是想伺機逃跑,可黃刀盞根本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我家就是歷城的。”
“接受過對戰訓練麼?”
“沒有。”
車輛沿著盤山公路開進了一個防空洞內,前面正停了好幾列軍車在排隊。
一名駐軍計程車兵跑過來敲了敲車窗。
“黃隊長,前面的兩支車隊在卸人,您需要稍等一會兒。”
“等多久?”
士兵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估計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