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
葉軒故作輕鬆的笑著,他希望用自己臉上的笑容來掩飾心底的慌亂。
他從不覺得這個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幫助,也不覺得自己與林蕭然的關係好,就可以依靠她的關係,為自己謀取一條生路。
他一路走來,經歷了自幼就被欺負被嘲笑的貧困生活,經歷了在生死間謀求一條活路的艱險時刻。
爺爺曾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依靠,也是他唯一的牽掛。
他在無數次被別人踩在腳下的時候,暗暗發誓,總有一天他要依靠自己的實力,將那些人踩在腳下。
也在無數次看到爺爺為了給自己求得一份食物而卑躬屈膝的模樣。
他從不是一個輕易認輸的人,也從不是一個需要依靠別人的人。
因此,在這一刻,在知道林蕭然不願回家族的情況下,他不願意讓林蕭然為難。
即使他有可能因此被執法局的人抹殺。
林蕭然看著葉軒面上的笑,看出了笑容背後,那勉強的堅強。
她讀出了這個十多歲的男孩,笑容背後隱藏的酸楚
她拉住了葉軒的手,給了他一個最美的微笑。
“你說什麼呢,我還需要你救我,你可不能死在這裡。”
林蕭然說著,不給葉軒繼續說話的機會,而是看向了那西裝革履,排列整齊的執法者。
最後走出來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四十多歲模樣,渾身上下散發出可怕的威壓,葉軒僅是看了一眼,就覺得自己在對方的面前,猶如一隻螞蟻一般弱小。
中年男子緩步走到葉軒和林蕭然身前,在他身後,那九名列隊的執法者,全都深深鞠躬,顯得異常尊敬。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葉軒,那犀利的目光,彷彿能刺透葉軒的身體,看到他體內的任何一處地方。
“蕭然,你躲到京叔的管轄範圍來,也不打個招呼,讓你父母和爺爺好找。”
他與林蕭然看上去極為熟悉,一開口便是親暱的稱呼。
林蕭然顯然也極為親近眼前的男子,急忙放開葉軒的手,上前拉住了男子的手,一副後輩對長輩撒嬌的模樣。
“哎呀,京叔,你說笑了,蕭然只是怕打擾了京叔,你看我這不是就見過京叔了嗎?”
林蕭然巧笑嫣然,拽著男子的手臂不撒手。
男子無奈的搖頭,嗔怒道:“你還知道打擾我,家裡你父母,你爺爺都快炸了,你倒是舒服,在這裡招惹瞭如此麻煩!”
“若不是他們說有人招出了鬼靈張飛,我們恐怕都還不知道你惹了這麼大麻煩。”
“沒有,也沒多大的事……”
林蕭然略顯心虛的說著,臉上嘿嘿陪笑。
“還不大!”
說到這裡,男子似乎火氣噌的一下就爆發出來。
他身上強大的鬼氣爆發開來,站在他身前最近的葉軒,只感到自己的胸口彷彿被一道巨石砸下,讓他心臟一陣收縮。
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
而站在男子身邊的林蕭然,卻並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這突然的爆發,只是針對葉軒一個人的。
被突然震傷,葉軒面色蒼白,嘴角流出鮮血,但他心底卻是震驚不已。
他很難想象眼前這被林蕭然稱為京叔的人,究竟是什麼等級。
這人甚至連鬼靈都沒有召喚出來,僅僅是外放的一絲鬼氣,就已經讓白銀級的自己重傷。
也就是說,只要他願意,一個眼神就能徹底的抹殺自己。
眼看葉軒口吐鮮血,林蕭然也不裝了,怒哼一聲,一改之前的撒嬌模樣,甩開了男子的手。
“京叔,你幹什麼?”
林蕭然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