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皓笑了一聲看著典韋說道:“這次如果真的出征,恐怕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回來的,你捨得你媳婦自己在家啊。”
“呃.....”
“這......這有啥的。”
被陳皓一句話說的臉色通紅的典韋撓了撓頭上像是枯草一樣的頭髮憨聲說道。
“哈哈!”
紅臉的典韋頓時引得了屋內的一陣大笑。
“主公,此次志才希望也能和主公一同出征!”戲志才說道。
“志才放心好了,此次出征定然有你,而且我們的外援也快要抵達洛陽了。”陳皓輕笑著說道。
在一個多月之前,何進府中知道了兩週叛亂之後,陳皓便第一時間寫了一封信送往幽州給自己的父親陳信。
涼州多騎兵,而想要去涼州打仗,麾下沒有騎兵怎麼能行?
而且小月氏還有羌人部落都極為善戰,涼州苦寒之地的叛軍戰鬥力也是極為強勁。
不然的話怎麼會數次打敗朝廷,幾乎將朝廷從涼州趕出來。
所以陳皓去信到幽州是求援,讓他父親陳信將關羽還有張飛兩人調過來。
除此之外當然少不了他麾下的高階騎兵了。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除去來回送信的時間,想必他大哥關羽還有三弟張飛已經到了穎川許縣了。
就算還沒到,估計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
所以他要提前準備一下!
洛陽,皇宮。
這是今年早早的劉宏第二個勤政的階段。
第一個階段是黃巾之亂,劉宏開啟了難得的勤政,每天早早的上朝,雖然聽到的都是不好的訊息,但也好過在後宮胡思亂想。
而黃巾之亂剛剛結束沒有多久,這又來了一個涼州之亂。
更讓劉宏鬧心的是藉著西北涼州之亂,中原大地的黃巾之亂又有復起的跡象。
這讓剛剛過了沒兩天好日子的劉宏頓時頭大。
“諸位愛卿,可有何良策抑制西北禍患啊!”坐在龍椅上穿著一身黑紅相間龍袍的劉宏沉聲問道。
大殿之上被劉宏目光掃視而過的那些人都低下了頭,一個個耷耷著腦袋就好像是都敗了的攻擊一樣。
司徒崔烈因為提出了放棄涼州,已經被革職查辦送往大牢也。
而皇甫嵩也是因為毫無建樹一樣被革職了。
所以,此時也就不再有誰敢說話了。
袁隗,包括大將軍何進等人都直挺挺的站在殿前一聲不吭。
看到半天“九四七”沒有人說話。
劉宏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心中壓抑的怒氣也止不住的湧上了頭來。
而就在劉宏準備張口罵人的時候。
一個人影從眾臣的人群當中走了出來。
“啟奏陛下,臣今日在坊間聽聞一首詩歌流傳,不知可否說來!”
站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朝服的陳諶,陳皓的四叔。
劉宏先是一愣。
但他這時候哪有心情聽什麼詩歌。
於是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朕在這裡商討國政,哪裡有時間聽什麼詩歌,退下。”
這邊陳諶還沒等退下呢,大將軍何進卻又站了出來。
“陛下,臣也聽說了那首詩歌,臣覺得陛下還是聽聽的好。”何進拱手衝著劉宏說道。
陳諶還有何進兩人就好像是同時約好了的一樣,這不禁讓一些人感覺到奇怪。
餌站在一旁低著頭的太傅袁隗則是眯了眯眼睛。
陳諶還有何進說的那首詩歌袁隗自然也聽到了。
至於袁隗為什麼也聽到了,很明顯,這首詩歌就是有人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