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風踏碎虛空出現在蘇家祖祠時,青銅牌坊上的鎮邪符咒正燃燒著幽藍火焰。
那些用硃砂描繪的符籙此刻化作流動的熔岩,在青石板上勾勒出扭曲的星圖。
他後頸的龍形刺青突然爆發出灼痛,機械心臟內嵌的量子羅盤瘋狂旋轉。
"果然被汙染了。"林風右手按在劇烈震顫的機械心臟上,光明晶核在胸腔裡發出清越的嗡鳴。
祖祠正殿中央的青銅鼎爐正吞吐著黑色霧靄,鼎身銘刻的饕餮紋竟在霧靄中睜開猩紅豎瞳。
十二道黑色鎖鏈毫無徵兆地從虛空刺出,每條鎖鏈末端都纏繞著血色符咒。
林風左手虛握,光明晶核凝結成三尺青鋒,劍鋒劃過之處留下細碎星芒。
當劍刃斬斷第三條鎖鏈時,破碎的符咒突然重組為六芒星陣。
"區區人類也敢觸碰永恆之暗。"黑袍人從鼎爐陰影中浮出,兜帽下漂浮著兩團幽綠火焰。
他抬手輕點,被斬斷的鎖鏈碎片化作黑色毒蟒,蛇鱗摩擦間竟濺射空間裂隙。
林風瞳孔驟縮,機械心臟爆發出齒輪咬合的轟鳴。
青鋒劍瞬間分解為七百二十枚光羽,在周身構築出環狀防禦矩陣。
毒蟒撞擊在光幕上炸開的黑霧竟帶著時間腐蝕特性,最外層的三圈光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鏽蝕剝落。
"你的光明晶核還能撐多久?"黑袍人發出金屬摩擦般的笑聲,袖袍翻卷間甩出九枚骨釘。
這些刻滿咒文的兇器在空中組成吞天陣圖,每一枚骨釘都攜帶著域外戰場的血腥煞氣。
林風突然鬆開劍柄,任由青鋒劍墜落。
當骨釘即將穿透他咽喉的瞬間,機械心臟迸發出青銅色波紋——這是封印學者用生命燒錄的時停結界。
九枚骨釘懸停在波紋中,他伸手抓住其中三枚,反手插進自己的機械左臂。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機械臂迸發出刺目電弧,被強行篡改符文的骨釘發出淒厲尖嘯。
林風踏著燃燒的光羽沖天而起,被改造的骨釘化作三條赤紅雷龍,裹挾著淨化之力轟向黑袍人。
黑袍人首次露出驚容,雙手結印召喚出深淵魔鏡。
鏡面湧動的黑潮與雷龍相撞時,整個祖祠的地面突然浮現河圖洛書的紋路。
那些流淌著金屬溶液的古老圖騰,此刻正與林風機械心臟的震動頻率完美共振。
當第六道雷龍撕開魔鏡裂縫時,林風突然嗅到血腥味中混雜著檀香——這是蘇家祖祠地下密室獨有的氣息。
他的瞳孔瞬間切換成機械義眼的分析模式,在黑袍人重新結印的剎那,捕捉到對方脖頸處轉瞬即逝的青銅色光斑。
林風的機械義眼捕捉到黑袍人脖頸處青銅色光斑的瞬間,機械心臟突然發出十二道齒輪咬合的震顫。
那些流淌在祖祠地面的金屬圖騰驟然升空,化作七百二十枚青銅篆文環繞周身。
"原來你才是被汙染的鑰匙!"林風暴喝聲中,被改造的赤紅雷龍突然調轉方向。
三條雷龍在黑袍人驚愕的目光中轟然相撞,炸開的電弧竟在虛空勾勒出青銅鼎爐的虛影。
黑袍人脖頸處的光斑突然爆發出尖銳蜂鳴,他慌忙抬手按住喉嚨,卻摸到正在融化的金屬面板。
機械心臟迸發的青銅波紋此刻化作實質化的鎖鏈,纏繞住黑袍人結印的雙手。
林風踏著燃燒的光羽欺身而近,右手指甲突然生長出三寸長的量子光刃,狠狠刺入對方脖頸的光斑。
"啊啊啊啊——!"黑袍人發出非人的嘶吼,兜帽下的幽綠火焰變成血紅色。
被刺穿的光斑中噴湧出粘稠的黑色物質,這些液體接觸空氣的瞬間就化作上萬只漆黑甲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