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開出不久後,那年輕人和父母說道:“爸媽,我上去睡覺了。”
說著就脫了鞋子,就往周知上床爬去。
那一瞬,一股味道直衝周知天靈蓋。
周知沒忍住,立即乾嘔了一聲。
這股味周知特麼的知道為什麼那麼熟悉了。
這是以前同一宿舍,從雲省來的那位舍友的腳氣味。
當年受到的折磨可是不小,雖然最後那小子在全宿舍舍友的幫助下已經基本治好;
但被這股味道支配的恐懼感,周知永遠忘不了。
連忙憋住氣,站起身走到包廂外的走廊上,才敢深深的吸了口氣。
依稀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小小年紀就那麼嬌氣。”
周知懶得和她計較,這時候就是把列車員叫來也沒什麼用。
大不了讓這人去廁所洗個腳,可這味簡單洗個腳根本除不掉。
就坐在過道的摺疊椅上,看著車窗外飄飛的雪花。
可是這過道始終不如包廂裡暖和,坐了一會就開始冷起來。
便站起身,去找列車員,想調換一個包廂,或者花錢重新買一個床鋪都行。
列車員一開始還有點不樂意,直到周知掏出了自己的護照和通行證;
這才又為他換了一個包廂。
這次的包廂,沒腳臭。
但,鼾聲如雷。
這句話周知原來以為運用了誇張的修辭手法,這次知道了,這根本不是誇張,這只是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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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早上12點半,周知揹著黑色雙肩包,一臉疲憊的下了火車;
好在打鼾的這位老兄,天一亮就活潑潑的就去別的包廂和人吹牛聊天打牌去了,周知得以抽空睡了三四個小時;
站在站臺上發了會呆,感覺這江城似乎比京城還冷;
這裡的冷是直接透過縫隙,鑽進了t恤裡,貼在面板上;
周知緊了緊身上的羽絨服,跟隨人流出了出站口。
來到站前旅客住宿登記處,掏出三叔家的地址讓那中年人看了看。
問道:“師傅,去這個地方要怎麼走?”
“噢,你這可遠,都到漢口了。”
周知有點懵,你江城柴油機廠不在江城,在漢口?
連忙掏出一包萬寶路塞給那中年人,“師傅,你能詳細的給我說說,要去紙上這個地址要怎麼走嗎?”
中年人接過煙一看是包外菸,頓時熱情了起來;
“小同志,我給你寫個公交車路線吧。”
說著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江城市地圖,邊查閱邊在信籤紙上寫了起來;
不一會,將信籤紙交給周知說道:“這兩個畫圈的地方你一定要下車,要是坐過了,又得折回去。”
服務態度極好。
周知轉了三次車,終於來到柴油機廠。
此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烏雲壓得很低,天已經微微有點黑。
見到一個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路過;
周知連忙掏出煙遞了一支過去,說道:“大爺,請問路上這個地址要怎麼走?”
老爺子很熱心,一直將他送到了紙條上的地址附近;
指著一幢三層的青磚筒子樓說道:“小同志,你要找的36幢就是那幢。”
周知連忙掏出一包煙,想要塞給他,老頭笑著搖搖手拒絕了。
:()穿越七九,我要娶祖孫三代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