蒿皎道:“媽你怎這麼可憐,人家當縣長住別墅,看你住的房子,抵不上人家一個車庫的錢,你是怎麼混的。”
曾玉梅道:“媽不做違法的事,不貪汙不受賄,一年雜七雜八加起來收入就十七八萬,媽得吃飯穿衣吧,開保姆工資吧,媽又沒資格配備司機,只能自己掏錢僱司機,還有就是請人吃個飯什麼的,同事來往湊分子也得花錢,你說媽還能攢下錢嗎?”
“媽,把你手機開啟,我給你轉10萬,兒子不差錢。”
曾玉梅一驚:“你哪來的那麼多錢?”
“我參加奧數比賽、象棋比賽,得到獎金50萬,加上爺爺奶奶、姥爺姥姥給我的壓歲錢,一共60多萬了,我一直都沒有花多少,要不我給你轉20萬吧,媽,你的生活質量太差了,我們一家人就你過得最寒酸。”
曾玉梅被兒子說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道:“媽不要你的錢,你那麼爭氣媽就知足了。你是奶奶帶大的,你以後要孝敬你奶奶,我是個不合格媽媽,對你關心不夠,照顧你很少。”
蒿皎道:“媽你不能這樣想,你工作忙,基本沒有節假期,爸爸也這麼說,我不怪你。其實爺爺奶奶、姥爺姥姥都是一樣的,放假我也想在姥姥家多住些日子,姥姥也很疼我,上年暑假,我在姥姥家還沒住上10天,奶奶就給我打電話,讓我爸去接我回去,爸爸沒聽奶奶的,他徵求了我的意見,才又在姥姥家多住10來天。”
曾玉梅為這個兒子如此懂事而感到欣慰,她道:“兒子,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媽媽不愛自己孩子的,媽媽有苦衷,真的沒有時間經常陪在你身邊,等媽媽退休了,你也好結婚有了孩子,我給你們看孩子,奶奶能把你帶大,我也能把我孫子孫女一樣帶大,誰也不能剝奪我這個權力,你同意嗎,兒子。”
蒿皎嚴肅了起來,站在媽媽身前,伸出一隻手道:“媽,拉鉤、按手印,一百年不許變,兒子以後考上北大,在北京發展,我買一套大房子,把姥爺姥姥、爺爺奶奶,爸爸和你都接去,一家再也不用分開了。”
曾玉梅就真的和兒子拉了鉤,她不管丈夫以後能不能原諒她,她將來退休和兒子住一起決心是不會變了,她相信會有這個機會的。
歆慕笛是初六這天下午把爺爺奶奶碧玉從機場接來的,在家又住了一天,第二天才去上班,曾玉梅、歆慕笛來的都很早,八點鐘就趕到了縣政府。
碧玉初二那天回去就和一部分同事值班了,她是本地人,外地的大哥哥大姐姐回家團聚,他們初六才回來,碧玉又能休班了,所以初六下午就爺爺奶奶乘航班回來了。
碧玉帶回來一款高智慧筆記本,價值兩萬二,聽說來了個弟弟是曾縣長兒子,奧數、象棋都很棒,就隨哥哥上班來看看他,這個筆記本就算是她送給他的了。
碧玉走出了哥哥辦公室,喊道:“是哪位小弟弟奧數很棒,讓我見識見識,不會是吹牛的吧。”
蒿皎聽見喊聲,也從媽媽辦公室出來了,迎面碰上了,他道:“這位姐姐,剛才是你喊我的嗎?我是蒿皎,北京奧數聯賽我得了第一名,獎金30萬,去年全國象棋比賽得了一等獎,獲得獎金20萬,不是吹牛。”
“你是號角,就是衝鋒陷陣號兵吹的號角,真名叫什麼?”
“真名就是蒿皎,不是吹號的號角,我姓蒿,草字頭下面是高興的高,皎是白字旁的皎,皎潔的月亮,懂嘛,你這位姐姐怎麼亂給人家改姓呢,真是豈有此理。我歆叔叔要給我買筆記本的,是你這位姐姐從北京帶來的吧?”
碧玉聽蒿皎趕歆慕笛稱叔叔立刻就不高興了,道:“怎麼?你趕歆慕笛叫叔叔,那你就不能喊我姐,必須叫我姑姑,歆慕笛他是我哥,亂輩分了,不行!”
“剛才你不是喊我弟弟的嗎?怎麼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