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入住的宿舍也是套間,他正在一張桌子上開啟膝上型電腦查資料,發現欣冉把媽媽帶來了,一時間有些緊張和尷尬,遠遠的就道了聲:“坐吧。”
徐尚香也是從來沒有和肖寒碰過面,就沒搭理他,和女兒在茶几一旁沙發坐下了。
自從當年接到了肖寒的打油詩,肖寒又調離台州回到岐山,兩人就已經恩斷義絕,彼此徹底變成了陌生人,今天不是因為女兒調動,被迫有了接觸機會,她不會來見他。徐尚香坐在椅子上也不看男人一眼,肖寒目光仍然沒有離開電腦,欣冉就道:
“還用我給你們二位介紹嗎,不認識?今天就是因為我的事才讓你們碰在一起,過去的事不提,感情的事免談,唯一要做的就是落實我的工作問題。
肖寒只好離開電腦桌,來到了外間,在另一條沙發坐下了。
徐尚香坐著仍然一動不動,肖寒又起來倒了兩杯茶,放在茶几上,首先大度的搭訕道:“欣冉情況你也知道了,她想在省城發展,讓你來就是辦有關手續的,還有身份資訊,單位組織關係,領導對欣冉的點評,你帶來交給我就好了,我沒有別的意思,哦,國慶節我就結婚了,由歆慕笛、欣冉二人給我們主持婚禮,有時間的話,也請你去喝兩杯。”
徐尚香仍然一句話不說,顯然肖寒是在打她的臉。二女兒也不大喜歡她,一句媽都沒喊,他們父女倒走的很近,她想,你們姐妹可是我從小拉扯長大的,供你們讀書,有了成就,你們和這個男人有什麼關係,他付出了什麼?大丫頭出國離開可以理解,畢竟是她給下的藥,不然陸錄不會得逞。但這二丫頭怎麼也這樣無情,我讓你來京海發展不是為你好嗎?認姚蘇茵乾媽,陸錄能不提拔你嗎?但你卻搞了這一出,把陸錄送進去了,你自己也傷的不輕。再好的假腿也不如真腿好吧,這就叫兩鬥結仇,兩和結友。她看了一眼欣冉,才道:
“閨女,你是不是也一直恨媽媽,但我都是為你好,哪有媽媽不愛自己孩子的。我讓你來京海是走的一條穩妥的路,沒想到你卻搞出這麼大動靜,都是那個歆慕笛唆使把你害的這麼慘,從他來到台州我們家就沒消停過,不說這些了,都過去了,我把手續都交給你,你拿著去辦吧。”
徐尚香從包裡取出戶口本、組織關係,以及魯安酆列印的推薦信,放茶几上,站起來,看了一眼肖寒道:“欣冉的述職手續就交給你辦了,我要說的是,我跟你其實沒有一點關係,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走了。”
等徐尚香出了門走出老遠,肖寒才道:“欣冉,留你媽吃頓飯啊,大老遠跑來就這麼走了有點不妥吧。”
欣冉想想也是,那是生她養她的媽媽,從小到大是很疼她們姐妹的,於是就出了門,遠遠追了上去,她現在跑步都正常了。徐尚香聽見腳步聲,回頭一看,是女兒追來了,她就放緩了腳步,等女兒來到近前就拉住了她的手。
欣冉道:“媽,我帶你去吃飯,你養育了我二十多年,又送來有關手續,不吃飯就這麼走了我於心不忍。”
徐尚香道:“看見你這麼能跑能跳的,我就放心了,中午了咱上哪裡吃。”
欣冉道:“我記得城南有個【宏盛大酒店】,就在那裡吃,離這兒不遠。”
欣冉說著招呼一輛計程車,孃兒倆上去後,不一會就趕到了【宏盛大酒店】。
欣冉掃碼付了打車費,扶著媽媽進了店門,她點了四個菜,又扶著媽媽進入一個包間裡,孃兒倆相對而坐,等著上菜,徐尚香瞅了女兒幾眼,她還是有話要說,就道:“媽這輩子最大失誤就是導致你姐離開了家,讓我計劃落了空,我都是為了你們姐妹,其實嘛,男女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玩耍沒有什麼不好,陸錄不但不老,而且長得也帥,你完全能夠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