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記住了密碼。
看來他們還是很有信譽的,若騰飛贏了,自己完全可以安全離開,不會被困。
或許他們還有另一個意圖,那就是,即便本人把出路全給你規劃好了,你也不一定能活著出來啊!
想想還是蠻鄙夷的。
密碼輸完之後,鐵門緩緩開啟,盔甲人率先進入,騰飛緊跟其後。
進入鐵門之後,鐵門自動鎖死。
面前燈火輝煌,偌大的空間堪比廣場,中間連個支柱都沒有,全憑上方堅實的鐵架支撐。
“這就是古場?”騰飛詫異的問道。
這裡面空空如也,什麼擺設都沒有,四周都是冰涼的鐵皮,只有頭頂上方一排通亮的燈泡閃耀著倔強的光芒。
“這裡只有死屍,”盔甲人道,聲音很磁性,“自然是簡單古樸一點好。”
和外賣員一樣,說話溫婉如玉,一點也不像一個久經殺場的殺手,反而有一種平易近人的錯覺。
“一個大號墳墓?”騰飛悄悄撇了一下嘴,有錢人真會玩。
盔甲人慢條斯理的說道:“地下墳墓古場,不知道埋了多少屍骨,輸的人,沒有一個能走出這裡。現在是文明社會了,打打殺殺上不了檯面,網路又那麼發達,一個鬧不好,就上了頭條,還要擔負法律責任。這裡就不一樣了,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獵鬥場,凡是有過節的對手,都會來這裡解決私人恩怨。”
騰飛輕挑嘴角,似笑非笑。他就這麼無緣無故的被拉下了水,心裡多少有點不甘心。
盔甲人一邊脫下盔甲,一邊說道:“在這裡,你可以盡情發揮,四周的鐵皮材質都是特殊製造,不會影響你施法。”
脫掉盔甲的盔甲人,看起來倒有幾分英氣,若不是臉頰上從上左到下右一道深深的傷疤,把整張臉形畫得有些恐怖,的確是個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你們主子是誰?”騰飛試探著問道。
“你不必知道,贏了,不會再有人找你麻煩,輸了,知道了也無用。”盔甲人慢條斯理的答道。
“閣下怎麼稱呼?”騰飛繼續追問。
盔甲撇了一眼騰飛,張開的嘴頓了頓,始終沒有答話。
“這還是秘密嗎?”騰飛有些好奇,“爺總該知道自己死在了誰手裡,不然怎麼瞑目啊?”
一個人連名字都不敢報嗎?
“我們做殺手的,早就沒有名字了,賣給主子那一刻,就是一個活死人了。不過,你可以叫我七十二號。”
盔甲人眼神暗淡下來,他也想擁有自由和名字,不是嗎?
“賣?”騰飛不解,“做殺手,還能賣?”
盔甲人淡然一笑,說:“這其中,自然有很多細節,當然,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了,今天就決一死戰吧!
盔甲人脫下外套,露出他結實的肌肉,小麥膚色,寬實的肩膀,渾身充滿力量。
他淺淡的笑意凝在臉上,示意騰飛可以開始了。
騰飛看向盔甲人的眼神充滿不解:“你心中並不願一戰,來尋爺,也是情非得已吧?”
盔甲人笑意漸濃,“願不願意有什麼區別?別人的狗而已,主人指哪就咬哪,沒有選擇。”
騰飛解開衣領釦子,捲起袖子,別人的狗而已,多說也無益,打就是了。
“好漢,留個姓名吧!在你做狗之前的名字。”
“秦漢中。”
“秦漢中,爺記住你了。”
“閣下尊姓大名?”
“騰飛。”
“我也記住你了。”
二人相視一笑,各自牟足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