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蕊嗤笑一聲,雙手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葉華,你瘋了吧?陸神醫在這,你算哪根蔥?還敢大放厥詞!”
錢鋒也附和道:“就是!蘇老,您可別被他給騙了,他就是個被醫院開除的庸醫,還想搶陸神醫的風頭,簡直不自量力!”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陸神醫面前也敢逞能?”
錢萬山一臉嚴肅,對著蘇仁遠語重心長道:“蘇老,天心小姐的病情非同小可,萬萬不可兒戲啊!陸神醫德高望重,醫術精湛,還是讓他來診治比較穩妥。”
說著,他的餘光偷偷瞥了葉華一眼,心中不由冷笑。
這小子要是把天心治出個好歹來,我正好借題發揮,把他給撇乾淨!
陸神醫捋了捋鬍鬚,上下打量著葉華,眼中帶著一絲審視:“這位小友,你是……”
‘難道及時用古醫術壓制蘇小姐病情的,是這位年輕人?’
‘但……這麼年輕?’
他心中疑惑,蘇天心所中的寒毒非同一般,能壓制的,那絕非等閒之輩。
眼前這年輕人,真的有如此本事?
未等葉華開口,蘇仁遠便搶先說道:“陸神醫,這位葉先生就是剛才為天心施針之人,妙手回春,正是因為葉先生,天心才能甦醒過來!”
陸神醫聞言,內心巨震。
竟然真的是他!
之前在蘇天心身上感受到的那股精純的古醫之氣,難道出自這年輕人之手?這怎麼可能?
他心中雖然震驚,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繼續問道:“敢問小友師承何人?”
葉華淡淡道:“家傳。”
多說無益,眼見為實。
葉華懶得捏造一個所謂的身份,只需要一出手,自然知道本事深淺。
可在陸神醫眼中,葉華這副氣質卻是更加神秘了。
如果不是出自傳說中的古醫世家,怎會有這樣的從容和自信?
況且那些不世出的家族,就算說出來也沒人知道,葉華著顯然是不願意透露啊!
可其餘眾人見葉華如此輕描淡寫,更是認定他是信口開河,紛紛出言譏諷。
趙玉蕊陰陽怪氣道:“家傳?我怎麼沒聽說過哪個神醫姓葉的?別是自學成才的江湖郎中吧?”
錢鋒冷笑道:“蘇老,您聽到了吧?這小子滿嘴跑火車,根本就是個騙子!您可千萬別上當!”
裝,讓你裝!
這次看你怎麼收場!
看著眾人質疑的目光,葉華神色不變,徑直走到蘇天心床邊,從隨身攜帶的布包裡取出銀針。
銀針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葉華手法嫻熟,快速地在蘇天心身上幾處穴位紮下。
蘇天心身上插滿了銀針,密密麻麻,看起來觸目驚心。
眾人見狀,頓時炸開了鍋。
“你幹什麼?!”趙玉蕊尖叫道,“你這是在謀殺啊!這麼多針紮下去,蘇小姐還能活嗎?!”
錢鋒也跟著喊道:“住手!快住手!你這是在草菅人命!”
說著,他眼中卻是寒光一閃。
葉華最好把她治死,這樣他就能徹底脫身了!
錢萬山也慌了神,連忙說道:“蘇老,快阻止他!這小子根本不懂醫術,他這是在胡來!”
眾人七嘴八舌,病房裡亂成一團。
蘇仁遠心中也有些忐忑,但看到葉華鎮定自若的神情,他咬牙良久,最終還是選擇相信葉華。
“都給我閉嘴!”
蘇仁遠一聲怒吼,震懾全場。
他目光凌厲地掃過眾人,沉聲道,“誰再敢打擾葉先生,就給我滾出去!”
眾人頓時噤聲,病房裡安靜了下來,只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