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子邊高邊低的……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陳楓揹著仇鳳來到車前,卻發現車子很不對頭。
細看發現一側的輪胎全漏氣了。
另一側倒是好的。
這大晚上的,好好的輪胎,怎麼就癟下去了呢。
癟了一隻輪胎還說得過去,一側全漏氣了,這事透著蹊蹺啊!
仇鳳還緊緊環著他的頸脖,一臉得意,嘴角微微上揚,完全沒有下來的意思呢。
“仇鳳,你給我下來吧,是你不是你故意戳破的輪子!”
陳楓不傻,回想起剛才她去解手去了挺長一段時間,再看看車子,哪裡還想不明白怎麼一回事啊。
“你不會以為我想留下露營,故意戳破了輪胎吧!不是我,真不是我。”
仇鳳委屈巴巴道:“我都這樣了,你還冤枉我。我要是想露營,只戳破車胎不就行了,何必讓自己受罪,還弄得花粉過敏呢?”
“那是你想要雙重保障,我說得對吧,仇領導!”
陳楓看著直挺挺站在那裡,還臉紅脖子粗跟自己爭辯的女子,一聲冷笑:“你再看看你雙腳?還說綿軟無力呢,這會你可站得真穩啊!”
剛這女人太壞了,伏在他背上,像水蛇似的扭來扭去的,沒少搞小動作。
整得他熱血沸騰,簡直想引項高歌,唱一首李谷一的《鄉戀》,不吐不快。
一聽這話,仇鳳的腿一下子軟了。
她直接趴在他身上,“這能怨我嗎?我不是腿不軟了,是你冤枉我,我忿忿不平,一時激動,導致腎上腺激素分泌過多,所以打雞血似的站住了。你也是個讀了那麼多書的文化人了,不會這點都想不明白吧。”
“可我發現你手上的斑點也不嚴重了啊,你呼吸現在也順暢多了……還有,你剛才不是說胸悶氣短嗎?揹你時你倒好,結果胸悶氣短起來了的反而是我!”
陳楓怒了:“你不知道我剛才有多著急擔憂你嘛,結果到這裡了,你把車胎給戳了。”
“真不是我,說不定是韋放他們乾的……對,我想起來了,只能是他們了,因為他們今晚也在這裡,之前你也看到了的,他們車子跟著我們進了這裡。他們肯定是不敢正面得罪我們,才暗戳戳幹壞事,戳破了我們的車胎。”
在收買的人出現之前,仇鳳鼓譟三寸巧舌,竭力辯解。
聽到陳楓說擔憂著急時候,她心裡可歡喜了。
“可他們明明打另外一邊過去了,我們可是盯著他們跑遠了才去就餐的。”
仇鳳不服氣了,狡辯道:“難道他們不可以偷偷折返嗎?”
陳楓很確定仇鳳就是在狡辯,但也知道和她爭不出個結果來:“那就算是他們搞鬼了吧。我們得想辦法先回去。你這症狀還是得趕緊處理一下。”
也沒必要為此事爭執不休了,到底是同事,仇鳳說得對,抬頭不見低頭見。
“你說就算二字,就是不信我!”
仇鳳反而不願意就此罷休。
“我信你,就是韋放他們乾的。”
陳楓恨恨剜了她一眼,“所以,現在可以想辦法了嗎?還是打電話找個車子過來接我們吧。”
“你這是什麼眼神!不還是不信我!”
仇鳳恨聲道:“你口是心非!你太欺負人了!你要回去就自己回去吧,我不要你管了,就讓我花粉過敏,爛死在這青山綠水之間吧。還杵著幹嘛!你快滾吧,你家裡的小妖精還在等你呢,你晚回去一點甚至不回去的話,要是她又拿著李媽手機催你,你豈不是更心焦如焚,坐立不安?我算個什麼玩意,我就是個孤苦伶仃,天大地大無處容身無人憐愛的傻子!”
“好了,我錯了,先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