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救出楚國公!”周太后咬著牙說道。
“太后娘娘,您現在還是先顧好自己吧!”一旁的貼身宮女小心翼翼地說道,“如今楚國公府都被查抄了,咱們恐怕也……”
“閉嘴!”周太后怒斥一聲,打斷了宮女的話,“哀家是太后!是大明的國母!就算朱慈煊再怎麼無法無天,也不敢把哀家怎麼樣!”
話雖如此,但周太后的心裡,卻充滿了不安。
她深知,朱慈煊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她擺佈的傀儡,而是一個手握重權,心狠手辣的鐵血君王!
她根本無法預測,朱慈煊接下來,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來人!給哀家更一路;衣!哀家要去乾清宮,哀家到要問問這個逆子要幹什麼!”周太后突然說道。
“太后娘娘,您現在去乾清宮……”宮女有些猶豫。
“怎麼?難道哀家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周太后怒聲喝道。
“奴婢不敢!奴婢這就伺候您更衣!”宮女連忙說道,不敢再多言。
很快,周太后便穿戴整齊,在宮女太監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趕往乾清宮。
乾清宮內,朱慈煊正批閱奏摺,聽到太監來報,說周太后求見,不由得眉頭一皺。
“宣。”朱慈煊淡淡地說道。
片刻之後,周太后怒氣衝衝地走進乾清宮,看到朱慈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朱慈煊!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先前無故抄楚國公府現在竟然敢包圍起來,你想幹什麼?!”周太后怒聲質問道。
朱慈煊放下手中硃筆,抬眼看向周太后,語氣平靜地說道:“楚國公涉嫌謀逆,本王奉旨查辦,有何不妥?”
“謀逆?!你少血口噴人!”周太后怒聲喝道,“楚國公忠心耿耿,怎麼可能謀逆?!”
“是不是謀逆,自有錦衣衛去查。本王只是奉公行事,太后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請回吧!”
“你!”周太后被朱慈煊堵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
“朱慈煊,你聽著!如果你敢動楚國公一根毫毛,哀家絕不會放過你!”周太后咬牙切齒地說道。
“本王行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朱慈煊眼神一寒,語氣森然,“若是太后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回吧!本王還有要事處理,沒空陪你閒聊!”
“你……你……”周太后被朱慈煊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看著周太后離去的背影,朱慈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真是死不悔改。”朱慈煊低聲說道。
“殿下,周太后如此囂張跋扈,要不要……”常德衡走到朱慈煊面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朱慈煊搖了搖頭,“不必,她始終是本王的生母,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傷了她的性命。”
“只是,從今天開始,給本王嚴加看管周太后,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坤寧宮!”朱慈煊補充道。
“屬下明白!”常德衡領命,轉身離去。
朱慈煊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深感憂慮。
京城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謠言四起,糧價飛漲,楚國公被抓,周太后鬧事……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天下,要變了……”朱慈煊望著天空。
夜幕降臨,紫禁城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燈火,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御書房內,朱慈煊還在批閱奏摺。
“啟稟殿下,安平郡主求見。”一名太監,在門外輕聲說道。
“宣。”朱慈煊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