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體仁的頭顱落地後,大殿內的氣氛徹底被恐懼籠罩,現如今聽到朱慈煊的問話,還有誰敢多說半句。
文武百官紛紛跪伏在地,連聲叩頭,口中高呼:“懷隱王殿下明鑑,我等誓死效忠!”
看到群臣低頭表忠心的模樣,朱慈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踏上臺階,慢慢坐上龍椅。
一群貪生怕死的東西,表面上看著老實,心底估計不知道怎麼罵自己呢。
朱慈煊坐定後,微微抬手,語氣平定的開口說道:“諸位愛卿不一定驚慌,本王今日之舉,不過是為大明江山負責。”
“這些年來大家共同為大明做事,你們也明白本王非是爭權奪利之徒。”
“只要爾等忠心為國,本王絕不會虧待半分。”
“但若有存私心、誤國者,溫體仁便是前車之鑑。”
隨著朱慈煊話音的落下,一眾大臣們紛紛叩頭稱是,唯恐自己被捲入殺身之禍。
朱慈煊眼神銳利的掃視了一圈,接著冷冷問道:“今日朝堂,可有要事稟奏?”
聽到朱慈煊這話,跪在前排的戶部尚書畢自嚴顫巍巍站了出來,艱難地嚥了一口口水。
雖然他現在很不想出這個頭,但只怕憑著現如今的情況,再耽誤下去,可就不是捱罵那麼簡單了。
“懷隱王殿下,臣有一事上奏。”
“河南地區近日災情嚴重,饑荒連連,瘟疫肆虐,流民四處奔走,甚至有群眾聚集之相。”
“臣以為,若不早鎮壓,恐生禍患。”
“陳懇請朝廷迅速派兵剿匪,以安民心。”
畢自嚴恭恭敬敬的朝著朱慈煊拱了拱手,語氣中盡是誠懇。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旁的兵部尚書崔呈秀也急忙站了出來,連連擺手,神色惶急的開口說道:“殿下,此舉萬萬不可!”
“朝廷軍餉已數月未能撥款,現在兵部的面虧空數百萬兩白銀,連京營士兵都怨聲載道,那裡還有餘力調動軍隊!”
“臣斗膽進言,若殿下執意如此,即為難兵部!”
“臣甘願辭官,乞骸骨歸鄉。”
說到最後,崔呈秀的語氣中竟帶了些許氣憤填膺,聽得朱慈煊怒極反笑。
此言一出,朝堂內文武大臣皆是面色一變,低頭不語,唯恐被捲入爭執。
“好一個辭職歸鄉!”
“平日裡兵部上下吃的油水,不知道裝滿了多少腰包!”
“如今至此,倒是想甩手不管了?”
“朝廷養你們這些尸位素之輩,就是為了讓你們一遇事就說無力承辦,安心回鄉頤養天年?”
朱慈煊更被崔呈秀這番話直接氣笑,大力拍著龍椅,語氣帶著滔天的怒意。
崔呈秀被這番話罵得臉色鐵青,卻不敢多言,只是低頭不語。
朱慈煊的目光掃過在場的眾臣,冷聲開口說道:“朝廷危難當前,你們一個個只知退縮!”
”平日高堂廣廈裡享樂的時候,爾等可曾想過流民無家可歸?”
“今日若再有人妄想推脫,本王會親自送他去見溫體仁。”
此席話如寒風凜冽,吹得群臣渾身戰慄,不敢再多說一句。
朱慈煊的目光冷冽的掃過在場諸人,揮袖身起,冷冷的開口說道:“今日朝議就到此為止!”
“還望諸位好生掂量掂量自己頭上的烏紗帽是否安穩,退朝!”
隨著朱慈煊話音落下,群臣頓時如獲大赦,紛紛低頭疾步離開,生怕走的慢了半步會惹來殺身之禍。
退朝後,朱慈煊獨自一人來到了御書房。
這裡原本是崇禎帝處理政務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他的臨時指揮中樞。
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