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鄭可那奮力一撓還是有所收穫的,警方確實從她的指縫裡採集到了那個人的血液樣本。
比對結果沒有那麼快出來,警察那邊說了有訊息會通知他們。
處理完傷口、錄完口供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遊源堅持把鄭可送回了家,為了避免自己幹出什麼非理性的事他還特意拉上了老金一塊送,美其名曰人多安全。
事實證明,他這個決定是正確的,有老金這個話癆在,一路上氣氛都還算不錯。
鄭可也不傻,他都避嫌避得那麼明白了,她要是再糾纏多少有點不禮貌了。
於是,到了她家樓下後她幾乎立刻就解開安全帶,車子都還沒停穩,她就先迫不及待地道別了,“謝謝遊總,那我就先上去了。”
“欸,你怎麼不謝謝我?我也有份一塊護送你回來的。”副駕駛座上老金扭頭調侃道。
“咱倆誰跟誰啊,往後指不定是要強強聯手一起做自媒體的,哪還需要那麼客套啊。”鄭可搬出了他先前的玩笑話,有些故意地把親疏有別演繹得淋漓盡致。
缺根筋的老金自然看不懂她的別有深意,笑呵呵地道:“也是……”
沒等他把話說完,那頭的遊源就突然啟唇,絮絮叨叨地叮囑起傷口的注意事項以及一些忌口。
鄭可平靜地打斷了他,“遊總,我又不聾,醫生說的時候我都聽到了,比起這個,您可別忘了給我報工傷啊。”
“嗯……”他垂了垂眼簾,掩去了眸底的失落。
“走了。”她開啟車門,“金哥晚安啊。”
“啊?哦,晚、晚安……”老金等了等,見她就這麼關上門離開了,忍不住感嘆:“領導,你這上下級關係明顯沒處理好啊,她都不樂意跟你說晚安。”
“……我處理不好的何止上下級關係。”他悶聲嘀咕了句。
“什麼?”老金沒聽進,追問道。
“沒什麼。”他撇了撇唇,顯然不想跟一個昨天才第一次見面的人多說。
默默目送鄭可走進單元樓後,他才踩下油門離開。
回到家後鄭可已經累得不輕,饒是如此,還是沒忘記從包裡翻出午飯時抽空去配的筆記本電源線丟進了梳妝檯抽屜裡,抽屜那頭的遊源拍給她的那臺筆記本有些特殊,倒也不算很老,但因為續航能力過於差了,只上市了一年多就停產了,她接連幾天跑了好幾家店才買到了能匹配的電源線。
也算是完成任務了,至於那頭的他能不能有收穫,那就聽天由命了,她暫時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
接連熬了好幾個夜再加上隔天是週末,鄭可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的。
一直到傍晚五點多的時候她才被電話吵醒,她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床頭櫃上摸索了好一會才找到手機,憑著本能按下了接聽鍵,“喂……”
“還在睡?”手機裡傳來了遊源的聲音。
“嗯……”她下意識地應了聲,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驀然驚醒,為了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精神些,她猛地坐了起來,“有事嗎?”
“警察那邊剛才打電話來了,說是沒有在資料庫裡找到匹配的dNA資訊。”
“是嗎……”她眼眸一亮,卻還是讓自己儘可能地表現出惋惜,“果然我沒有瞎貓撞上死耗子的命啊。”
“你好像聽起來挺開心的?”
……果然,太熟了,不好騙!
開心倒也談不上,她只是鬆了口氣,沒找到匹配的資訊那至少證明了昨晚襲擊他們的人不是肖允。
當年肖允父母落網時公安局是儲存了dNA和指紋的資訊的,如果那個人是肖允應該能從資料庫裡匹配到親子關係。
當然了,這些事她並不想跟遊源多說,說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