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唐忠的辦公室,葵姨張嘴就問道:“少爺怎麼樣?嚴不嚴重?阿忠你快告訴我?”
“你們不要急,先坐下。”
添叔哪有心思想著坐?臨出門之前,丁晨泰對他千叮萬囑,說一定要照顧好丁漠湉,可看到剛才丁漠湉的模樣,很像上次住院的情形,怎麼能讓他靜下心來呢?
添叔看向葵姨,擔憂的說道:“這裡醫療裝置差,醫院環境也不好,我不放心,還是包機送少爺回去吧!”
葵姨連連點頭,表示認同,唐忠冷笑一聲,說道:“果然是跟隨丁晨泰多年,口氣不小啊?”
“少爺受傷,我沒心情跟你爭論。”
唐忠直白冷酷的說道:“你們要是覺得丁漠湉傷的還不夠重?就儘管去折騰他吧?我不會阻止你們的!”
添叔被唐忠氣的說不出話來,葵姨從中調和了一下,“阿忠是吳醫生推薦給少爺的醫生,先聽聽阿忠怎麼說吧?”
添叔點了下頭,稍微冷靜了一下,唐忠緩緩道來,“他現在不適宜長途跋涉,他需要靜養,路途顛簸,對他的腰傷有害無益,即使要回去,也等他養好了傷再說!”
添叔和葵姨冷靜想想,覺得剛才是一時衝動了,唐忠繼續說道:“剛才在治療室,他囑咐我告訴你們,先不要和他家裡人說,我想要是再跑來一群人,也會影響他養傷,就替你們答應他了。”
添叔嘆了口氣,問道:“少爺的腰傷是不是嚴重了?他只騎了一會馬,就扭到腰了?”
“你們怎麼還會讓丁漠湉去騎馬?”唐忠一點不留情,直接責問起他們兩人來,葵姨連忙問道:“阿忠,現在不是追究已經發生的事情了,到底這次傷的嚴不嚴重?真是急死我了?”
“他是習慣性扭傷,之前應該沒有那麼嚴重,控制運動量,不要過度運動,不要過度用力,不會有太大問題,不過他似乎不聽話?加重的傷情。”
“習慣性扭傷?就是那種,動不動就容易扭傷腰嗎?那不是很麻煩?”
“別說動不動?再發展下去,他咳嗽一聲,或者打個噴嚏,都有可能扭到腰。”
葵姨緊張起來,“這可怎麼辦?阿忠,你有把握治好少爺嗎?”
“他需要起碼一個半月的康復治療,當然要等他這次傷好了以後再說。”
添叔聽懂唐忠話裡的意思,“就是說,你有把握治好少爺嘍?”
“我願意治,也不代表丁晨泰放心把兒子給我治?”
“我相信丁先生是個講理的人,你多慮了。”
唐忠冷笑一聲,“丁漠湉可是他的寶貝兒子,我想我比你更瞭解丁晨泰。”
葵姨拉了拉唐忠,說了句,“你別連名帶姓的叫少爺,行不行啊?”
“那我怎麼稱呼他?我離開丁家很多年了。”葵姨語塞,想不過就是個稱呼,唐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無傷大雅。
“少爺傷到哪了?都檢查清楚了嗎?”添叔覺得唐忠孤傲的很,雖然他們很早以前就認識了。
“除了扭傷腰,還有尾骨挫傷,我給他打了一針,讓他好好睡一覺,不過藥效過了,他會疼醒的。”
“那我們去陪夜吧?”
“如果要陪夜的話,留個一兩人就行了,人多反而影響到他休息,也減輕不了他的痛楚。”
雖然覺得唐忠說話不中聽,卻似乎句句在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哦,對了,剛才唐斌給我打了個電話,說金燦讓他去攔施薏,暫時施薏會住在我們家。”
“謝謝。”
“施薏不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嗎?還能吵架吵的住進醫院,是不是有點過了?”
葵姨不由嘆了口氣,添叔走到辦公室門前,也解釋不清丁漠湉和施薏的瓜葛,“我們先去病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