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換盞間幾位官員聊得也大膽了很多。
而首座上的楊長松一直都是跟旁邊的範成子交談,並未管其他的人,倒是泊陽府其餘官員首先開口了。
“王大人是去年才成為奕都縣令的吧?”坐在自己對面的官員說道。
王遊看了對方一眼,
不認識,
但能夠坐在前兩排並且比學政都還靠前,不是泊陽府的同知就是通判一類的官員。
當下回答說:“去年入秋,算下來也差不多一年了!”
春試過後馬上就是夏天,最近這段時間的天氣也開始變得燥熱,估計夏天已經到了……細算下來,還真就快一年了。
“短短一年時間竟能將奕都打理的井井有條,除水匪,敗外賊……王大人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將所有外敵除去,可謂是世間少有的奇才啊。”張明傅感慨說。
而他一發話,旁邊其他的泊陽府官員也都開始附和。
“是啊,是啊。王大人真乃我南境官員的楷模!”
“各位大人過譽,王某不過投機取巧而已,與諸位大人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本事。”王遊擺擺手自謙地說。
自從自己跟楊長松兩人鬧得不愉快之後對方几乎就不會跟自己說話,就算偶爾交流也是針鋒相對。
如今沒有了考官的身份,這會兒過來吹自己,怎麼想都覺得怪異……
“欸,王大人說這話就太見外了!你的能力在場諸位都是知道的,這次鄉試能夠順利進行,若沒有王大人的付出,恐怕就沒有今天了。”
王游下意識的看向楊長松的位置。
對方並未開口,似乎還在與範成子交談。
飯席間各自的談話都很隨意,下面的那些商人們已經有幾個站起來相互敬酒了,倒是自己最排頭的官員們顯得拘束。
這還談付出呢。
你們楊大人幾十年的規劃都沒了,這種話誰信啊。
“沒錯,就是我王兄。要沒有王兄的話,這次鄉試絕不會這麼順利!”
王遊沒開口倒是旁邊的趙括開始了。
但凡審閱試題的考官誰知道楊長松這幾天的狀態呢,現在居然敢說這話,這不是露出破綻給別人嘲笑麼,趙括肯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次鄉試之所以能夠在一個月內解決,最大功勞還是我王兄英明果決……是吧,楊大人,範大人。”甚至最後還故意把最大的兩人給叫上了。
嘶~
這人怎麼!
才輸出就開BOSS呢。
哪有小怪不打,把大怪一起引過來的。
什麼隊友!
王遊在心裡吐槽了一遍。
可楊長松在這麼多人面前也只能嘿嘿笑著點頭,更加讓趙括起勁了。
“我提議,這一杯諸位大人應該敬一敬王兄!”當下就提議眼敬酒,甚至直接在眾人面前稱兄道弟了,明顯是擺明了兩人的關係親密。
其實官場派系這種東西無論你說與不說,大夥都知道你是哪一邊的,但如果在公開場合提出來,多少有點挑釁的感覺。
隨著趙括話音剛落,那些之前跳舞的舞姬們端出酒壺分別給諸位倒酒……
王遊面前走來的正好是個西域舞姬。
麥黃的面板,異色的眼眸。
單薄的衣服在附身倒酒的時候露出大半與膚色完全不同的雪白,那若隱若現的櫻點彷彿有無限的探索慾望。
大腿上立馬感覺一陣生疼。
此時的武夢秋就這麼看著對方。
舞姬原本是微笑的,可在看到王遊旁邊的武夢秋後心中居然有一陣後怕!
急忙退出幾步。
周圍的舞姬們頓時也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