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等著你過來殺我?”江墨青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但她也不會傻傻的等著讓道士傷害自己
“我可以不走,你可以讓人來驗屍。”江墨青講明自己的立場。
只要他不出手傷自己,她也不會離開。
只要驗屍了,就能證明人是不是她殺的。
據她的觀察,柯子衿可能在死前和男子在一起,畢竟她身上的衣服可是一絲不掛。
“狡辯”道士聽不進他的話,認定他就是殺人兇手。
不再聽江墨青的話,此刻道士就想為柯子衿報仇。
他飛身去抓江墨青,出手就是殺招。
能成為李久誠的師父,武藝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幾招之後,江墨青就覺得對付起來有點吃力。
她知道不能這樣下去,必須想個法子讓自己脫身才行。
沒等她想出辦法,道士就一掌把她打出房門。
拖了門板的阻力,讓她不至於摔到樓下,只是摔倒在了門口。
江墨青踉蹌起身,擦拭嘴角流出的血跡,眼裡不見對長者的尊重。
打鬥聲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房間裡三三兩兩的人開門從屋裡出來,好奇的目光往江墨青這邊看。
有人認出是江府的人,一時間好奇的心裡佔據了恐懼紛紛站在了樓道里看。
“沒想到前輩也是有眼無珠的人。”江墨青張口罵他,“如果是我殺了她,還會傻傻的站在房間裡等你發現?”
她早就逃的遠遠的了。
“可是你的嫌疑最大。”道士只管相信自己看到的,“在你府上我才和你說了關於李久誠的姻緣線,現在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著讓李久誠孤獨終老?”
道士認定了江墨青怕李久誠會喜歡上一個女子,所以他才急著要殺她。
江墨青真是有口難辯,她無論說什麼道士不會相信自己的話了。
“前輩,如果你認定人是我殺的話,我說什麼也沒用。”江墨青靠著樓道里的欄杆,聲音裡帶著幾分虛弱。
“那就什麼也不用說了,”道士發白的眉毛張揚著,沒有了平常的慈眉善目。
他從屋裡再次對江墨青發起進攻,眼神鎖定了他的胸口,想就此擊碎他的心脈。
江墨青不敢輕敵抬手去擋,千鈞一髮之際,李久誠出現接掌擊退了道士的攻擊。
道士不防備他的出現,連連後退幾步才站穩。
李久誠扶著江墨青,臉色沉沉,鳳眸裡湧著風暴望向他:“師父這是做什麼?”
“你師妹被他殺了”道士臉色亦是難看,說出他的罪行,“你說我幹什麼?”
李久誠看了一旁的暗一,暗一會意進去屋裡檢視情況。
不過一會,暗一從屋裡出來向主子點點頭。
李久誠眼底浮現疑惑,“師父怎麼認定是墨青動手的?”
“還要我怎麼認定,我來的時候他就在屋裡。”道士一口咬定江墨青是兇手,“不是他,難道是我嗎?”
“可我記得,今天是我給柯子衿餞行的。”李久誠再次發問:“師父是誰讓你來這裡找人的?”
他沒讓人找師父過來,意外的不該出現的人都出現在這裡。
一切都是有人在故意引導,偏他師父看不清楚。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道士愣住,繼而反應過來也許這件事真的是有人嫁禍給江墨青的。
“想清楚了?”李久誠說著低頭摸上江墨青的脈象
探出她受內傷後他眼裡簇集冰花,冷森森的看向道士:“師父不該枉自傷她。”
“哼,你眼裡終究是沒有我這個師父。”道士瞧見他的神色冷哼,他不過是傷了他一掌,人又沒死。
“事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