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從山上下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像是對宋婉如剛剛那句話有所芥蒂。
唐婉覺得有些好笑,明明那句話是宋婉茹和他說的,怎麼謝宴看起來比她還要在意的樣子,她晃了晃謝宴的胳膊,如果不是身高限制,她甚至還想要摸摸謝宴的頭。
“她是在離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我都知道,我也不會信的。”
不,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謝宴看著笑容明亮的唐婉,如果她知道是他把他父親的公司給搶過來,並且從一畢業就開始在籌劃這件事,她說不定會嚇得再也沒有辦法對他露出這麼漂亮的笑容。
他是一個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可以算計的人,宋婉如那句話說的沒有錯。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個人竟然把遺產都留給你了,我還以為他會留給宋婉如和謝俊呢。”
唐婉有些不理解,畢竟宋婉如陪伴了謝振明那麼多年,謝俊也經常在他父親面前刷存在感,怎麼看都比謝宴來得親密。
謝宴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的遺囑也是在他死的那一天晚上我才知道的,不過我猜……”
他抬頭看了一眼半山腰上的墓園,“大概是因為宋婉茹和謝俊在得知他公司沒有了,而且陷入了絕症之後的表現太過於勢利了吧,律師和我說他是前幾天才改的遺囑。”
那不就是前幾天出事的時候,唐婉在心裡感嘆一聲,謝振明不愧是宋婉茹的枕邊人,就算是已經快要死了,最後還能報復一下宋婉如和她的兒子。
宋婉茹和謝俊也是個蠢的,明明謝振明還沒有死呢,就開始討論遺產的事情,想起謝振明給他們留得遺產不夠多,沒有把公司傳給謝俊。
把遺產都傳給離家多年所有人都看不起的謝宴,對於宋婉如和謝俊簡直就是一種懲罰。
“算了,不想了,這些都是謝振明的決定,對了,你真的打算問那些親戚們要錢嗎?”
謝宴點點頭,“我會讓公司的法務部跟進這件事情,那些親戚們沒有幾個窮人,只不過都是不想還錢而已。”
“等到把所有的錢都收回來,我就把謝振明的遺產給捐掉。”
謝宴眯了眯眼睛,臉上的表情涼薄不屑,“不管是他對我的補償也好,還是和宋婉如,謝俊他們的賭氣也罷,這些錢對我來說都並不重要。”
“挺好。”
唐婉終於還是忍不住踮起腳尖伸出手,摸了摸謝宴的頭髮,像是摸小狗的毛髮一樣,摸了摸謝宴的頭。
“我們可以資助那些山裡面貧窮的孩子,或者建一些希望小學,讓這些錢變得有意義起來。”
“好了,”唐婉對謝宴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事情都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都和我們沒有關係了,開心點吧。”
“別再愁眉苦臉啦。”
唐婉伸出手捏了捏謝宴的臉蛋,努力給他扯出一個笑容出來。
“我最近還沒有去拍戲,要不要這兩天出去玩呀?不過也不能去就是太遠,白哥最近在給我找面試……”
……
《月色溶溶》的收視率很不錯,憑藉著這部新劇的東風,唐婉還接到幾個不錯的面試機會。
白瑞衡更是春風得意起來。要知道唐婉以前只能夠面試一些女4號或者女3號的角色,但是跟隨《月色溶溶》2號或者女1號,一些小製作小成本的電影和電視劇也朝唐婉投來了橄欖枝。
雖然遞過來的劇本越來越多,但是白瑞衡反而更加謹慎起來。他們要抓住這個爆火的機會,安排好唐婉接下來的每一步,如果真的抓住了,那唐婉再往上走一步或者走幾步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相反的,如果下一部電視劇或者電影撲街了,唐婉估計很快就要查無此人了。
“唐婉你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