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鱗甲,看不出半點生靈的特徵。
游魚有大有小,證明它們具備繁衍生息的能力。
李墨不由咋舌。
此方世界的草木鳥獸對環境的適應力遠超想象,又或者說金屬毒素的侵蝕性太過恐怖?
他剛踏足行功殿,便有一段資訊湧入腦海,很顯然是穹山刻意留存的,介紹行功殿的分佈。
行功殿共有三層,一層用於平日裡的修行,地底二層存放穹山的道藏,三層則是練習術法。
傢俱擺設都要比正常龐大三四倍,可見穹山哪怕縮小身軀,也應該在五六米左右。
牆面能看到一顆顆金屬化的獸首,都蒙著一層灰塵。
有尊無手無腳的人彘塑像擺放在牆角,可以透過灌輸意識的方式,聯絡到遠在深層的穹山。
李墨隨即被懸浮半空的法器吸引。
法器的外形是個巴掌大小的盆栽,沒有生長任何的植被,外表與金屬垃圾山略顯相似,散發著獨屬上品法器的氣息。
李墨一眼就看出,盆栽是件品質上乘的法器胚子。
雖然不如多次蛻變的屍山,但穹山的出手絕不吝嗇,贈予法器胚子也是因為他修為尚淺。
哪怕子器派靈材豐厚,可結丹期不具上品法器的比比皆是。
李墨拿起盆栽把玩著,然後放出灰燼靈力煉化。
就在熔爐顯露靈力波動的剎那,地面突然震動起來,金火屬的靈氣被法陣強行驅逐。
接著憑空颳起狂風,外界的灰燼靈氣湧入行功殿。
灰燼靈氣如同實質,李墨還未執行子器護命心經,熔爐就迫不及待的吞噬起靈氣。
不愧元嬰器修的殿宇,光是靈氣含量就令人驚歎。
李墨沒有急著閉關,先把張升表現出的異樣,透過塑像傳念給穹山,可惜後者沒有回覆。
穹山在深層遭遇的情況恐怕非常複雜,從他匆匆離開亂葬焚爐就能看出,不容樂觀。
對李墨來說,穹山不在亂葬焚爐反而利大於弊。
至少能安心閉關結丹。
有行功殿的法陣在,哪怕結丹器修也無法強闖進來。
李墨煉化盆栽法器的同時,利用灰燼靈力沖刷著五臟,頓時臟器傳來酥酥麻麻的刺痛。
“咳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幾聲,肺部已經開始恢復生機。
不出意外的話,李墨身處行功殿最多半年,強行晉升弱冠期圓滿的弊端就會一掃而空。
片刻後,盆栽法器變得如臂指使。
李墨果斷把真言宗密骨踢出五臟,反正作為防禦法器,蟲化對真言宗密骨意義不大。
盆栽名為“大羅天”,是一件特殊的金陰屬法器。
李墨表情微妙,將霾霧靈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大羅天。
大羅天一陣律動,接著盆栽中竟然冒出肉芽,一股淡薄的霾霧靈力從中散發開來。
在李墨的注視下,肉芽如同竹子般節節攀升。
待到肉芽徹底成型,李墨花費的霾霧靈力不過十之一二,作為上品法器實屬節省。
他將成品取下,就是一根似竹木似金屬的肉肢。
肉肢的末端確實有手掌,整體顯得無比怪異,多關節的結構讓肉肢能隨意伸縮。
“呃……”
李墨欲言又止。
有大羅天在,能源源不斷的孕育出契合自身的肉肢。
哪怕大羅天孕育的肉肢最多維持十二個時辰,並且只能移植修士自身,但完全可以透過後續煉製加強肉肢的效果。
不過李墨的鏗金刖刑,壓根無需頻繁更換四肢啊。
他苦笑著搖頭,得想辦法在二十煉時扭轉大羅天的作用,不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