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不置可否,他更偏向弱冠期以後的疾病會愈演愈烈,代表著新生的一代達到一定歲數,可能會在異化侵蝕中淪為詭物。
各勢力在透支凡人,想借此換來一個可控的天地劇變。
現實嗎?
大機率自取滅亡,甚至災禍的規模或許超過九千年前,並且再也沒有第二位純陽子救世了。
李墨為何要飛昇,並非是懼怕天地劇變。
主要因為前路無門。
如果天地劇變長久的持續下去,自己大機率突破渡劫期後,要麼晉升假仙,要麼嘗試結束天地劇變,凡間的上限就是如此。
哪怕李墨在仙界依舊會遭遇天地劇變,但至少是有前路的,總有超脫仙凡兩界的一天。
“哎……”
李墨長嘆一口氣,心底難免生出緊張。
四季交替,很快臨近祖秀雲所言的四百年,但凡間仍然處在臨界點,就是硬生生沒有爆發。
早在五十年前,眾修士已經開始佈置法陣。
在李墨偶爾的指導中,很快就有覆蓋百里的法陣成型,能讓凡俗看不清楚建木所在。
李墨也不再閉關,透過洞神法眼盯著遠處不放。
“話說回來,業灼道人這貨滾去哪裡了?如果無法晉升陸地神仙,就乾脆儘快趕回造化宗。”
李墨頭疼的捏著鼻樑,造化宗內沒有業灼道人的蹤跡。
“怪事。”
雷公喃喃自語道。
在場十幾人裡,雷公的肉身強度僅次於李墨,重量自然不輕,突然間雙腳陷進土壤裡。
李墨因為腳踩鬼影的關係,並未察覺到異樣。
他轉身詢問道:“雷公,什麼情況?”
雷公解釋道:“太已你別激動,應該近日接連降雨的關係,感覺土壤變得有些…鬆軟。”
“鬆軟?”
李墨表情一冷,引來其餘人的關注。
他俯身接觸土壤,發現土壤裡夾雜著不易察覺的顆粒,眼中頓時流露出些許驚愕。
“誰知道,今日幾月幾?”
“七月十六日吧?”
李墨環顧四周,無形中產生的壓迫連五首道人都不敢多言,紛紛把注意力集中過來。
“天地劇變已經降臨了。”
“啊?”
張起陽環顧四周,也沒有注意到明顯變化。
雷公倒吸口涼氣,“與土壤有何關聯嗎?”
太白子不再喝酒,與李墨一樣抓起土壤仔細觀察,似乎注意到什麼,瞳孔不由放大。
李墨解釋道:“我們附近的城鎮共有十六座,村落三百七十六座,人口接近兩千萬。”
“南北交界處的凡俗在每年七月下旬,有個拜祖的節日,名為勐祖祭】,需要往街道小巷撒糯米,祈求先祖的庇佑。”
陸原自語道:“勐祖祭……”
“據說勐祖祭要消耗掉大量糯米,不過因為地區的封鎖,導致當地的糯米根本不夠消耗。”
李墨說完後,太白子把土壤塞進嘴裡仔細咀嚼著。
“沒錯沒錯!!!”
太白子指向土壤,不可思議的喊道:“土壤在轉化成糯米,是天地劇變,是言出法隨啊!”
眾修士愣神半息,接著各自驗證。
確實如太白子所言,土壤的結構正在出現莫名劇變,與法術毫無關聯,遠超他們的認知。
“準確來說,南北交界處的數千裡都在深受影響。”
連李墨都不禁感到荒謬。
要是南北交界處的習俗是吃湯圓,難不成數千裡皆是湯圓?
很可笑,但又很詭異。
天地劇變的無視規則被展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