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套上,元上這才感覺自己安全了不少。
只是,只要一想起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熟練,大腦都不用思考,憑著肌肉記憶就做出最快的反應,他的臉就有些發黑。
想起那一個月的恐懼,他磨了磨牙。
都是那臭丫頭搞的鬼。
等著,等他抓到她,要讓她好看。
“元,元上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鼠妖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在他身後響起。
元上臉色一時之間變幻莫測。
一陣青一陣白的,著實是有些精彩了。
“閉嘴。”
怪不得人總說妖蠢,還時不時的就會被打。
就這,連臉色都不知道看,不打他打誰?
莫名其妙被兇,鼠妖覺得自己很委屈,但是卻不敢頂嘴。
只好再次往元上的身後縮了縮,決定等一下無論有什麼危險,高個兒在前面頂著,他矮個兒在後面只管跑路就成。
可這讓元上更氣了。
為什麼他就遇不到那些,能夠擋在他身前的傻子呢?
憑什麼那個人就可以?
元上的眼神有一瞬間暗沉,氣息陰颼颼的,有些嚇人。
把鼠妖給嚇得耳朵都冒了出來。
“縮在後面幹什麼?還要讓我開門嗎?”
鼠妖抖了抖耳朵,卑躬屈膝,討好獻媚。
“元上,您看,我就是一隻鼠妖,沒啥能耐,這門我打不開啊,只有像大人您這樣英名神武,威武霸氣,實力超群的人才可以。”
這人有毛病吧。
他都說了,他打不開才讓他過來的。
他要是能開啟還讓他來幹啥?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這不,就算是心情不爽的元上,也因為這幾句話,面具下的臉色和緩了不少。
語氣也沒那麼生硬了。
“真是一個廢物,幹啥啥不行?一邊待著去。”
“誒,好嘞,我一邊待著,不打擾大人的事兒。”
看來拍馬屁果然還是有用的,嗯,他決定了,等以後再深度去鑽研鑽研。
元上的目光在石門上上下掃視著。
隱約可見上面刻畫著什麼圖案,但灰塵太厚了,看不真切。
元上一拂衣袖,厚重的灰塵眨眼間消失不見,整個石門都變得亮堂了起來。
原本暗沉顏色的石門,現在成了淡青色。
石門上那刻畫的圖案栩栩如生,碩大的蛇頭,死死的看著他們,豎瞳內滿是兇戾,好像下一刻它就會活過來,擇人而噬。
膽小的鼠妖被嚇了一跳。
蛇可是鼠的天敵。
可元上面不改色,他的目光直直的看著蛇的蛇瞳,應該就是這裡了。
“看到那兩個眼睛了嗎?去開門。”
鼠妖往後縮。
冰冷的視線鋒利的掃來,他顫顫巍巍的上前,強忍著巨大的恐懼,兩根手指,緩緩的插到眼睛位置。
石室內
聽著外面一系列的動靜,裴葉身體緊繃,手中的長劍已然蓄勢待發。
大蛇的腦袋高高揚起,冰冷的豎瞳閃爍著殺氣,猩紅的蛇信時不時地吞吐著。
它小心翼翼的把圈起來的媌淼放好。
從破碎的棺材底板上游了下來。
蛇身擺動,發出嘶鳴,青光一閃而過,結界上出現一條裂縫,大蛇就這麼擠了出來。
裴葉沒有在這蛇身上感受到威脅,但是警惕還是有的。
所以他一邊警惕著外面,也一邊在警惕著大蛇。
感受到大蛇的舉動,他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子,以方便應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