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冰帶著凌念娣依舊住在宿舍裡，只是她讓張浩幫忙換了張大點的床。

因為她得把手續辦好了才能帶著人回Z市去見蘭欣。她覺得她在那種場合下答應人家母親了，蘭欣也不會反對。

向陽回b市的前一天又來了小院，依舊是秦洛晚陪著她來的，女人似乎真的沒什麼工作要做，閒適的很。也安靜的好，從來不會插嘴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她們到的時候，沈令冰恰好剛剛放學，帶著凌念娣在門口目送同學們離校。

其實只是等大家走了她們再回去而已。

“沈老師，漂亮姐姐又來了。”小女孩還記得向陽那天讓自己求她的事，這個又字用的非常有畫面感。

“你很怕她嗎？”沈令冰遠遠的望著走在一起非常般配的兩個女人，問小女孩。

凌念娣點頭又搖頭。

“我想和你談談，明天我要回去了。”向陽走到人跟前就開門見山的說。

“好。念娣，你自己在院子裡玩一會，或者去找一下陶老師，好嗎？”沈令冰叮囑小女孩。

“我可以陪著她。”一直充當女神像的秦洛晚說話了。

這是沈令冰第一次聽女人開口說話，輕輕柔柔的，很有修養。可是，她不喜歡。

“謝謝！”沈總搖著輪椅就走了，連個禮貌的笑容都沒給。

向陽回頭和女人歉意的笑了笑，然後跟上去幫女人推起了輪椅。

沈令冰也沒拒絕，任由她將自己推進了小屋裡。

然後，她看見了那張明顯換過的床。

本來想好的詞換成了“你這是真的準備和她過了？答應她母親也不一定非要自己養啊，你現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說到這裡才發現自己失言了，咬著嘴唇停了下來。

“向陽，既然答應了我就得自己養，我準備領養她。”

“你是在通知我嗎？”

“沒有，只是你提出來了，我順便說一下。”

“難道你不應該和我商量嗎？”

“呵，我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有什麼權利和你商量。”

“......”嘴賤活該。

“姐姐，不要鬧脾氣了。咱們回b市吧？你要是真的想養，咱們也不是養不起一個孩子。”

“我沒有鬧脾氣。向陽，你有隨時重新開始的權利。”

“你什麼意思？要分手嗎？”

“應該是我問你什麼意思才是，你帶她來是什麼意思？為了讓我看看你們有多門當戶對嗎？我看到了，你可以走了。”

沈令冰有點崩潰，以至於甚至有點歇斯底里。她昨天晚上偷偷去隔壁嘗試的時候，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她的腿有了起色，她就可以跟著向陽回去了。

可是沒有如果。

向陽被氣的直接開始在小小的空間內原地轉圈。

“你不要欺負沈老師。”一直在外面偷聽的凌念娣衝進來張開雙臂將沈令冰護在了身後，一雙眼睛睜的老大，瞪著向陽。

“呵~沈令冰，你不要後悔。你......就跟這個小丫頭片子過吧。”

說完就走了。

留下女人淚流滿面，她也想跟著人回去，可是然後呢，她自己這樣，又帶回了一個。如果是之前，她覺得齊易清會站在她這邊，可是現在她有點不太確定了。

後悔什麼呢，她連後悔的資本都沒有。

“沈老師，你不要哭。”凌念娣伸出小手幫她擦眼淚，結果忘了自己剛剛在院子裡玩泥巴，把女人一張好看的臉抹的更加狼狽。

“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

這邊師生兩個抱頭痛哭。

另外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