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你給太子下藥的事還沒完呢。”
“擺什麼太子妃的譜。”
“訂婚當天雲小姐就這般迫不及待放浪形骸,太子被你下藥昏迷不醒,你居然還妄想逃出府去,我呸,我等奴婢必然不會讓你如願。”
“就是,我們定會看著你不讓你做出有違太子府名聲之事,你就等著太子醒來再派人來整治你吧。”
“呸,一個廢柴而已,裝什麼呢,也不見得有多受寵。”
“就是,狐假虎威罷了,我們走,等太子醒來再來折磨她。”
說完,一群人便想要轉身離開,聽荷被數落的焦頭爛額的,一肚子火都發不出去,看著對方居然想走,她眼疾手快的奪過粗使婆子手中的大掃帚,三下兩除二的就把面前的四個丫鬟掃倒在地,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怒吼:
“你們還呸,本小姐才呸呢呢,真他麼晦氣,本小姐什麼身份,你們又是什麼東西?本小姐嫁進太子府那便是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你們又是什麼玩意,居然還踩我頭上了,我呸,本小姐今日打不死你們,我就不叫雲聽荷。”
哼哧哼哧的掄倒了所有丫鬟僕從,都沒有讓聽荷的氣順過來,一邊打人一邊罵罵咧咧的,剛累的停下大口喘口氣,就聽到一個娘裡娘氣的聲音傳來:
“住手,太子駕到。”
聽荷氣喘吁吁的把掃把收起來,看向門口的方向,果然一群人呼啦呼啦進了來,為首的是個眉清目秀的–小太監,後面跟著四位一身黑衣氣質冷冽的侍衛,聽荷使勁往後看,正疑惑不知道哪個是太子的時候,四個侍衛統一退後一步,露出了坐在木輪椅上的太子。
聽荷疑惑不解的看了過來,誰知太子看到她這裝傻充愣的模樣,目眥欲裂的說道:
“雲聽荷,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潑婦,不止敢給本太子下藥還敢有恃無恐的說你乃本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我呸,就憑你?”
“嗯?我不知廉恥?我有恃無恐?嫁過來之前也沒人告訴我太子是個瘸子啊?再說了我都成太子妃了,你敢說你沒有明媒正娶我?難不成本小姐倒貼非要嫁給你這個瘸子不可嗎!”
話音剛落,場面霎時安靜了幾瞬,直到太子噗嗤笑出聲來,慢條斯理的諷刺道:
“可笑,當真是可笑,你雲聽荷是如何纏著本太子非要下嫁太子府的,這長安城人盡皆知,你又是如何在陛下賜婚之日迫不及待的來我太子府給本太子下藥致使本太子身體受損昏迷的,就憑你?也敢大言不慚的說是明媒正娶的?呸,你一個被雲將軍趕出家門又禍害本太子的廢柴,又是以何身份妄自尊大的。”
聽荷聽出來一點門道,疑惑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被雲府趕了出來,然後還設計糾纏你,最後還在陛下的賜婚之日跑來太子府給你下了藥,導致你一級殘廢?簡而言之就是,你並沒有明媒正娶我,我下藥也沒成功沒失身是吧,好的,懂了懂了,那我還跟你這廢什麼話啊,咱倆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你又是用的什麼身份來質問我的?既然我們倆並無關係我又不是太子妃,那就麻煩讓你的狗腿子讓讓,擋住本小姐的路了,一點眼色都沒有的東西。”
聽荷邊說還邊瞪了幾眼剛才在她面前大放厥詞的丫鬟們,此刻她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聽荷拿著掃帚狠狠的摔在地上,大搖大擺的往前走,還特意給木輪椅上的太子殿下撞了個大馬趴,身後的四個侍衛立馬顧不上攔截她,都一股腦的去地上連人帶輪椅的扶起了太子御臨淵。
聽荷就趁著這天載難逢的機會,迅速的跑了出去,中途還推搡了幾個家丁和丫鬟,才最終在太子府大亂之前成功跑了出來。
一臉怨憤的走在大街上,惹得眾人眼光疑惑的看過來,還不時嘀嘀咕咕起來,交頭接耳不知道說了些什麼。